在江湖的日子,虽然动不动就风餐露宿,但是自由啊。之前咱们在仁曲教的时候,姐姐那样闹着练功,但是我们还是很开心,感觉,每天都有...”
“都有什么啊?”
“爱。”
天闲没有接话,端起一坛酒一饮而尽。
“让你喝酒,你也别喝那么猛啊!急什么,我又不和你抢!肉都没吃两口呢。”
“哈哈,不碍事!今天高兴!”天闲开了一坛酒,自顾自的痛饮着。
“你这样,以后哪有姑娘家给你当媳妇啊?”送竹小心翼翼的嘟囔着。
“哎!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天闲有些上了酒劲,晕晕乎乎的说到“送竹,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在江湖又多吃香呢!好多姑娘投怀送抱!我都给拒绝了!人家还哭着喊着说非我不嫁!”
“是吗?”送竹笑着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哎呦!这不是我这个人,没个定数嘛!天天满江湖的跑,拖家带口的也不方便,不是耽误了人家?再说了,我这不还年轻着呢嘛,再等个十年八年的又何妨?”
“等?等什么?”
“等...”天闲猛地晃过了神,急忙改口到,“等我玩够了!”说着,将眼前新的一坛酒又尽数灌进了腹中。
夜已过半,天闲终于顶不住了,醉倒在了桌上。
送竹没有丝毫的睡意,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前看着熟睡了的天闲。曾经的过往,一桩桩一件件的浮现眼底。
太阳刚出,送竹便收拾好了包袱,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张刻在脑海深处的脸,给天闲盖了一件外衣,启程回了涅华国。除了一颗心,什么也没有留下。
千秋岁地牢
地牢里仿佛是被隔绝出的一个新的世界,外面阳光明媚,里面却昏暗霉腐。偶尔有遗风顺着窗缝溜进牢房,发出“呜呜”的呜咽。
空气中夹杂着酸臭糜烂又血腥的气味,恐怕是连耗子都无法忍受。
“难得,你竟然心情不好。”妧绥衣衫褴褛,面色惨白,看起来虚弱无比的从肮脏的地上支撑起身体,嘲讽着重缘。
“看来你改变主意了?你不怕死了?”重缘似笑非笑的看着妧绥,用食指挑开了妧绥的外衣,手掌覆上了妧绥的心口。
“啊!”妧绥的惨叫声凄厉的响起,持续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才停下。
“呵..我就知道...你才舍不得杀我。”妧绥无力的瘫在地上。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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