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没有回答,静静的看着窗外。
“春儿即盼着皇兄放下,又盼着皇兄放不下。”
“何为放不下?”
“皇兄对松茶之心,用情至深,如此之爱,春儿想让皇兄一辈子都知晓,自己始终不忘初心。如此美好之情,皇兄本不该忘。”
“何又为放下?”
“六哥之子,亦是皇兄血亲。本该富贵荣华,却漂浮无依。皇兄不能接纳他春儿无话可说,可又何必赶尽杀绝?我想松茶在天之灵,也不愿皇兄变为斩断血亲的君王。”
“孤记得,你说过,六弟之子,叫楠夜。”
酿春静静听着,没有再接话。
“春儿,孤现在,还有回头路吗?”
“皇兄,若想与澜襄国议和,又如何不是一件美事?”
澜襄国狭道设伏处
“重缘啊,要不是晚上还有正事,咱哥俩也好久没喝酒了。”
重缘摸了摸鼻子,说到“等晚上忙完,我们好好喝一杯。”
“比起喝一杯,我更想和你好好打一架。”天闲笑了笑说“我们这些人,属你武功最高。有你亲传,也怨不得水云那个怪胎武艺长进如此迅速。”
“咱俩打不了。千秋岁武功阴毒,登不上大雅之堂。”重缘风轻云淡的说着,没有半分自嘲,好像与自己无关。
“我就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练得呢?”
“刀口舔血。”
“唉,不提这些了。水云的事你是怎么想的啊?这样僵着,我看着都怪难受的。”
“没什么难受的。云儿永远也不会知道的。”重缘平淡的说着。
“她的心思,可比我们想的玲珑多了,每次你见到她,我们所有人你都看不见了。我都能看出了,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天闲有些同病相怜的说着。
重缘摇了摇头说“她不知道的。这么多年了,就这样吧,也挺好的。若是那抚云再伤他,我定不放过他。送竹呢?她本来就心不甘情不愿的走的,你就不想把她找回来?”
“哎!这个啊,说实话,她过的好就行了。是我配不上她,是我怂,当时没有拦住她。现在什么都无力回天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我陪你去看看假粮草准备的怎么样了。等会该出发了。”
二人检查完替换成粮草的茅草,也没有多耽搁带着两万的兵马到了约定的地方等水云和抚云。
时辰一到,四人准时带着长长的船队向着狭道前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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