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猛地便往阿九身上抽去,“不许你这样污蔑廉王殿下,他对我的真心,又岂是你能够玷污的?”
许是抽得用力过猛,韩千雪扶着腰肢,有些痛苦地**道,“哦哟,我的小太子,你踢得娘亲肚子好疼,阿大阿二,我得去歇一会。你们两个看好了这丫头,不许给她饭吃,不许给她水喝,也不许碰她。”
末了,又妖媚地补上一句,“等宫里的那位解决了,我便把这丫头赐给你们两个,想怎么碰就怎么碰。”说着,便大笑着离了开去。
阿大阿二立刻便又把门关上,封死,屋子里又重新回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又累又饿又渴,阿九的状态很不好,但她却强撑住自己,想在这恶劣的环境中,找到求生的方法,这屋子里光秃秃的,并没有什么能割开绳子的利器,甚至连瓷器都没有,若是不能解开绳索,自己是没法设法逃出去的。
她低低地叹道,难道这回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她的脑袋低垂,一眼望见脖子中露出的红色丝带,她猛然想起了脖子上挂着的小玉笛,齐遥曾说过,若是有事,可以吹响它,他便有办法知道她遇到了危险。不知道这笛子能否帮助小遥子定位自己的方向,从而找着她。
但大难当头,有任何可以试的方法,都要尝试。于是阿九便把笛子凑到唇边,慢慢地尝试着该如何去吹,她依稀记得小时候庆王曾经教过她几日,但那记忆太过久远,而且当时她的脑子并不好使,所以并不太记得。
但出于意料的,从唇边落下的音律却是那般美妙,她心中一喜,便继续吹了起来,那曲调婉转流畅,时而悲鸣,时而欢喜,如同诉说不尽的女儿心事,不由让这夜色都变得美好。
也许是因为这曲调太过美妙,连门口的那两个壮汉都被融化了,他们倒一直都未曾有过干扰和阻止,阿九的这曲子连绵不休,吹了许久。
到底熬不过身体的疲乏,阿九在强撑了一夜之后,终于倒下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更不知道宫里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她睁开眼的刹那,看到韩千雪那张小人得志就猖狂的脸,正面露狰狞地望着她。
她只觉得浑身冰冷,才发现全身都已经湿尽,红色的喜袍脏兮兮湿嗒嗒地黏在自己的身上,冻得自己打了好几个寒颤,原来自己终究是逃不过在这大冷天被凉水泼的命运,她忍不住一阵苦笑,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即便她再刚强果断,却丝毫奈何不得他们。
韩千雪气势汹汹地道,“把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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