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我只花了五十两便买通了威王身边伺候的小凳子,威王殿下总是要沐浴,总是要睡觉的,更何况他还常与狐朋狗友喝酒,一醉便不省人事,要拿他的印章有何难?这一票买卖,我净赚了一千九百五十两。”
女子嗔怪地说道,“你统共得了两千四百五十两银子,这已不是小数目了,可你为何不拿着好好过日子,还要继续陷害威王呢?”
李福禄摇摇头,“我也想收手不干了,找个由头请辞,然后回老家过地主翁的日子。但韩幕却又找上门来,他说威王事发,定有人来找我问话,若是问起,便要一口咬定威王与右相的关系。他说,此事虽然关系重大,但我不过只是一个证人,顶多关押一段时间,最后还是会放了我的,只要我死咬着威王,到时候他主子也会想办法救我。他给的一万两银子,**实在太大,又没有性命之忧,我便咬了牙,答应了。”
女子的声音犀利又响亮,“这么说来,花满楼与刘启德的相谈只不过是一出戏,威王与于奎的书信都是假的,连你最后对威王的指责也全是子虚乌有的了?”
李福禄点了点头,“不错,都是假的,我就是为了那点钱,才铤而走险,做这诬陷皇子的事。”
他身子一震,猛然觉察到不对劲,指着那女子大声叫道,“不对,你不是我姐姐,你不是我姐姐,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偏殿中的窗帘被层层拉开,明亮却刺眼的光线直直地射了进来,李福禄忙用手挡住眼睛,等眼睛习惯了之后,才慢慢地睁开眼。
那女子慢慢地把脸上的妆卸掉,露出一张娇俏的脸来,她笑着对李福禄说,“你姐姐早就已经长眠地下,我自然不是你姐姐了。不过若是你姐姐地下有知,也必会为有你这样一个弟弟而感到羞耻的。”
女子盈盈地朝大殿之上拜了一拜,“天子伯父,祖母,小九脸上脏兮兮的,得去洗洗,先告辞了。”
李福禄这才猛然惊觉,这大殿之内还有别人。他朝那女子拜的方向望去,只见宝座之上,明晃晃地端坐着天子陛下,天子的身侧更是一直对他照顾有加的太后娘娘。再往四周一看,刑部,宗人府,督察院,甚至各府公侯,尽皆到场,他刚才那番话,竟是事无巨细,皆被听到。
陷害皇子,那是死罪。
李福禄身子一下子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气力一般,软了下来,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太后宫里的宫女带着阿九去了偏殿,她净了面,换过了衣裳,便笑着对宫女说,“等下你便跟太后娘娘禀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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