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赏赐回护国公府。”
赵律谢过天子,又道,“刘启德见事不好,携了家眷,正想趁乱逃走,被末将截住,他称愿意投诚,还有许多隐情需要向陛下说明,末将这才带了他上殿。”
天子道,“宣”
兵部尚书刘启德掌管兵部,京畿卫也在他的辖下,却是个瘦小的中年人,他此刻已经知道于奎已然丢了性命,神色便更见萎顿,一见天子龙颜,双腿一软,便就跪了下去。
“臣冤枉啊”
便有臣子嘟囔道,“冤枉你还跑”
天子却微微一笑,“哦?你有何冤枉,说来听听?”
刘启德忙道,“臣真的是冤枉的,当初于奎让我把京畿卫的统领带来见他,只说是要结识一下年轻后辈,他做了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天子轻轻颔首,“那么花满楼呢?”
刘启德浑身一震,忙道,“那是于奎逼我做的他逼我去花满楼在赵三公子面前演一场戏,为的便是对付护国公一家,他只说是他私人恩怨,他是右相,他让我做的事,我不能拒绝,所以才……”
天子笑着说,“哦,我倒是差点忘了,你还是于奎的岳父。”
刘启德闻言,急忙摇头,“陛下误会了,于奎新娶的夫人并不是我的亲女儿,她只不过是我无意中救下的孤女,谁料于奎在我家中看上了她,这才收了她做义女的。”
天子貌似倦怠地挥了挥手,“带下去吧,他说的无趣,又什么都不知道,朕懒得听”
左右便按住了刘启德要将他押下去,刘启德知道押下去后等待他的是什么命运,他一急便喊了出来,“于奎他恨陛下,他的亲侄被文景驰之子杀害,陛下明知道那文昊躲在长乐郡主身后,却不许他亲自报仇。于奎他还恨陛下,多年来一直让他担着罪名,眼看他于家绝嗣了,却不允他接把于海的亲子接回身边。”
于海与太傅之女曾有过婚姻,还得过一子,但于海秉性不良,喜欢流连声色,对太傅的独生**女多有施暴,太傅得知后,不顾一切让他们两个和离,而且还要回了于海的独子,以继承太傅的香火。
当时于奎为了自己的前程,是答应了的。于海还年轻,将来可以找很多女人,生很多孩子,区区一个男孩,他于奎并不放在心上。但谁知,于海纵情酒色,掏空了身子,这么多年,却始终不能得一男半女,而后他又身死,于家一脉便只有太傅之女留下的那个孩儿了。
于奎本想求天子把那个孩儿要回来,但天子却严厉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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