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看起来,梁氏过得并不幸福。
阿九推开有些破旧的木门,光线洒在久已尘封的空气中,显得迷离和遥远,憔悴邋遢的男子听到动静缓缓地抬起头,问了一声,“是谁?”
“你瘦了呢”阿九望着茫然的赵恪,难掩怜意。
赵恪惊疑不定地抬起头来,过了好半晌,才语调颤抖地问,“阿九妹妹?你……你不是?”
阿九有些歉疚地对赵恪说道,“对不起,恪哥哥。那个时候我怕你不小心走露了口风,所以就瞒住了你。”
赵恪摇了摇头,“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做事如此莽撞,你那时若真的告诉了我,想必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把这事捅给我二哥知道了。”
话语中的悲凉,让阿九听得浑身一震,是什么时候起,一向乐观开朗天不怕地不怕的赵恪,也变得如此自暴自弃了?
“你别这样说……是我不好……”
还想再解释点什么,但赵恪去打断了她的话头,“我去花满楼喝酒的时候,坐我隔壁包厢的是是兵部尚书刘大人,我认出了他的声音,本想过去打个招呼,未曾想却被我听到了他正与威王府李总管的密谋。他们说,天子已然病重,只要把武王梁王干掉,威王就能登上龙座。”
赵恪重重地凝视了阿九一眼,继续说道,“李总管说,江州的长乐郡主手中有先皇的金牌令,想请刘大人秘密派了军队把月照山庄给剿了,有了金牌令,威王登基就更顺当了。我曾听赵虎说起过,二哥与长乐郡主有些交情,那时长乐郡主掉入悬崖,二哥整个人都悲痛了好些天,所以便多事给二哥去了一封信。谁知道,他便连夜乔装回了京……”
阿九一怔,半晌后才讷讷问道,“你二哥是因为事涉及我,才私自回京的?”
赵恪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不知道,二哥刚入京就被禁卫军识破身份,扣住了,这时我才知道整件事怕就是个局,等着我傻傻地上当,等着二哥傻傻地自己跳进来。”
阿九沉默良久,道,“即便如此,你蜗居在这镜轩之中,所为又是何呢?护国公府被圈禁了,你二哥被刑部拘押,你爹娘和奶奶都为此愁白了头发,你妻子也怀了身孕,能够撑起一府重担的男人,除了你大哥,就只有你了。这时候,你不去为你大哥分担些责任,为家族想想出路,就只能蜷缩在这暗无天日的房子里,去感伤和后悔吗?”
这话真如同当头棒喝,把赵恪狠狠地打醒在原地。
他呢喃道,“我果真不是能当大任的料,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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