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册封了一位外姓郡主,大家都颇多猜测,我去问太后娘娘,娘娘才告诉我,原来新册封的那位长乐郡主就是你。听说你还活着,我真是高兴极了,一时忍不住就来找你了。不过两年多未见,小九你就能怀疑哥哥的来意了?”
威王越说越气,自打出生后,就从来都是他惹别人生气,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质疑他的,他哼哼了两声,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头别了开来,再也不要看着阿九。
阿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好啦,别气了,是我不对。我隐姓埋名在这儿生活,挺不容易的,一下子被人找了来,就有些紧张,哪怕你是我最亲爱的七哥,也有些害怕。你也知道,我去年做的那事儿,不太地道,我怕东窗事发。你可能理解我?”
威王别扭了好一会,才决定理解阿九,他一脸兴味地冲阿九竖起了大拇指,“赵律那座冰山,我早就看不惯他了,小九能想出这么一招,真算是奇绝啊,我佩服你你没看到,那日赵恪大婚,赵律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更臭了,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自以为英武非凡的少年,遇到一个以军功著称的英雄人物时,本该是羡慕和推崇的,但若是那位英雄性格太冷脾气太臭不爱搭理人,那么很容易就能让少年的羡慕和推崇,变成嫉妒恨。
阿九问道,“我那事,护国公府的人,知道了吗?”
威王笑着说,“你以为父皇是傻子啊,这事能让他们知道吗?能你的傻病已经好了的事,也只有父皇,太后娘娘还有我三个人知道。”
阿九心下一惊,威王在天子的心中,竟然有这么高的地位,难道将来大乾的继承人另有变数?可是王后的两个嫡子,都长于威王,又有强大的母族支撑,并不是母妃早逝,长在太后膝下的威王所能比的。
她按下心中的疑问,笑着说,“那就好。七哥离京来寻我的事,不知道天子可知晓?”
威王想了想,“我离京的时候,和父皇知会过,但我跟他说的是去抚州玩玩。不过……父皇那么英明,想必也已经猜到了我会来小九这里。”
天子,究竟想做什么?阿九心中越发犹疑。
威王伸了伸懒腰,“我连赶了几日的路,又饿又乏,小九你就是这样招待你哥哥的?也不给我弄几个小菜,准备个客房?”
阿九斜睨了他一眼,“你突然来袭,又带着浩浩荡荡这么些人,一时间还真准备不出什么客房,不如你去住住江州巡抚的豪宅?”
袁府虽然不算小,但是人员早就呈饱和状态,一时间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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