憧憬这景象,急急地说,“他们两个三年没见了,不知道感觉还在不在。延易叔叔又是块木头,连个甜言蜜语也不会说,我真替他着急。珍姨,我们给他们想想办法?”
珍娘笑着说,“按乾国的例,只要你同意了,白老爷子同意了,如茗和白延易的事情就算是定了。白延易能等那么多年,对如茗的深情不必细说了,如茗心里也是极愿意的。但白延易嘴巴木,如茗毕竟是女子,婚事的事自己怎么好意思提?”
“那珍姨的意思?”
“我的意思,你和白老爷子直接把婚事定下来,咱们现在就可以着手准备嫁娶了。至于他们两个,过两日就是三月三了,你们几个带着他们两个一块去看花灯,然后找个机会偷偷地溜走,就剩他们两个了,那些诉衷情的话,也好说得出口。”珍娘果然是过来人,一番话就解决了阿九的难题。
阿九笑嘻嘻地说,“还是珍姨想地周到”
说着朝平芬挤眉弄眼,“到时候,也把你的之秋约出来啊”
平芬这回倒没有羞涩,反而大方地回答,“之秋早就约过我了,我估摸着三月三,小姐能回江州,所以跟他说了,到时候咱们一块好好聚聚。”
阿九惊讶地看着平芬,又冲珍娘直摇头,“珍姨,您瞧瞧,您瞧瞧,这还是您的干闺女,那个温柔端和的平芬丫头吗?”
珍娘只顾笑,不言语。
平芬却理直气壮地说,“小姐您教的,女爱,人之常情。更何况,小姐你也说过,在您面前,不需要遮着掩着,有什么就说什么”
阿九故作搥胸顿足之状,“白之秋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把我家平芬变得都快往平芳靠近了。”
珍娘笑呵呵地看着她们嬉闹,憨哥儿也张着乌黑明亮的双眼看两个姐姐表演,吐着泡泡,偶尔还会露出甜甜的笑容来。
从珍娘那出来,阿九就径直到了白总管的屋子。
白总管听到阿九的来意,笑得简直合不拢嘴,“小姐高义啊老头子我等这天等得头发胡子全白了,牙齿都掉得差不多了”
阿九撇了撇嘴,这是自然规律好不好,也不看看你老人家多大岁数了,咱王府的伙食好,已经把你给养得年轻了不少。“所以,为了您老人家不再继续掉牙齿,我决定了,尽快给他们办喜事”
白总管哈哈大笑,“尽快好尽快好咱们在这也不需要办得多隆重,就在府里办几桌,大伙乐和乐和就成。”
阿九又忍不住撇了撇嘴,想大操大办,也没什么客人来的好不好,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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