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够再无耻点吗?韩百林今日对我对源祥记做了些什么,他又是为什么被柳总捕头逮了,你自己心里清楚,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别告诉我你又不知道这件事情!就算你不知道,就不能找人问清楚了再上门来说这两句话?当时在场的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人,你随便找个你们望江楼的伙计就能把事情给你讲清楚。”
许是这边的动静太大,竟然连白明远和白之秋父子两个都被惊动了,白之秋见是眼前这幅情形,忙跑了过来,问发生了何事。
阿九余怒未消,冲着白之秋喊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值得一交的朋友?我第一次见她,她就冠了个无故打人的帽子到我头上,幸亏在场的群众眼睛雪亮,证明了是她弟弟韩百林的不是,若当时并没有人在场,我岂不是就要含冤受恨了?”
白之秋眉头皱了起来,口中却仍说着,“许是误会一场!”
阿九冷笑两声,“那么这呢?这也是误会一场?下午的事情你们想必听说了吧,从望江楼喝了几碗芝麻糊走出来的客人,径直到我的源祥记要了五份鸡肉,吃完出门走了几步路就倒地身亡了。”
“是韩百林第一个发现他死了,第一个跳出来说我们源祥记的食物吃死了人,在柳总捕头还没有下结论的时候,他就说我们毒死了客人,吵着闹着要将我们收押,后来我知道死者曾经吃过大量的芝麻糊之后,指出芝麻与鸡肉混着吃,能导致死亡,并拿黄狗做了试验,多艰险才逃过一劫。是望江楼的客人,检举的韩百林,说他唆使了死者来我们源祥记闹事的,这才被柳总捕头带走协助调查,与我袁九有什么关系?”
转身盯着仍旧跪在地上啜泣的韩拾玉,“这些事情,想必你都打听清楚了,那么请问你,这大半夜的你跪在我府门口哭泣,是做何道理?安的是什么心?你是指望着我顾及名声,然后放你进来,听你的质问还是责骂?或者你就是诚心想抹黑我的名声,然后为你兄弟韩百林翻案?”
阿九的连番指责,韩拾玉竟然找不出一个字来反驳。她的确是已经没有办法了,才来这里碰碰运气的,以她对弟弟的了解,他是无论如何做不出杀人嫁祸的事情的。阿九若是同情她,能让她进门,那她就想法子让阿九帮她替韩百林说情,她是当日的重要人证,目睹了一切经过,总比她道听途说要强。阿九若是不开门,那她这样多少也能博取些同情,让人以为韩百林是被阿九打击报复了的,说不定还能让林总捕头早些放他出来。
文昊眉头皱紧,他不知道今日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只是韩拾玉仍跪着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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