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璃又怎会是他的对手,何况他们体力悬殊,何况她的武功多半还是他教的。
她终是不敌,被他擒住,被他扔在床上,被他制住,沐璃不由怒吼,“墨流殇,你要干什么!”
墨流殇嘶哑道:“我告诉你沐璃,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说着“刺啦”一声大手撕了沐璃的衣服,大手一挥衣服在空中飘扬落地,随着扇子也掉在了地上。
“墨流殇你混蛋!你……”沐璃话还未说完,就被他压在身下,手被牵制在头顶,唇也被他狠狠吻住,两人就纠缠在了一起,似在宣誓,似在发泄又似在征服占有,他霸道而又狠狠的占有她。似只有如此,他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还是他的。
良久,墨流殇起身穿衣,准备离开,心绪也大乱,他需要冷静—下。
沐璃坐起,拉过锦被盖住她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身子,沙哑开口:“流殇……”
墨流殇顿住,却未回头,就直直地僵立在那里,只听到她说,“我只问你一句。你信我么?”
他没有回答她,沉冷而又沙哑道:“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出流璃阁半步!”
沐璃淡漠称好,就侧身合眼躺下。
墨流殇回到书房,慢慢将自己沉静下来,抚额沉思。
“子淼。”
“王!”青衣女子现身,恭敬道。
墨流殇沉冷道:“你与羽衣守住流璃阁,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让任何人靠近流璃阁。”
“是!”子淼隐去。
墨流殇眺向流璃阁的方向,动身出府朝皇宫赶去。
清心殿里烛火通明,身穿龙袍的惠帝坐在龙椅上,处理奏章,而墨流殇静静地直立在对面,只有两人,肃静不过气氛有些冷凝,压抑。
终于,惠帝批完最后一份奏折,瞥了他一眼,“你还来干什么?”
墨流殇跪地,声音低沉:“此次是我宸王府看管不力,使军事布防图被盗,使我军损失惨重!儿臣自知难逃罪责,特来请罪。”
“请罪?你以为朕不想治你的罪吗?朕杀了你,封了你宸王府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了吗?”惠帝拍了几下桌案。
惠帝沉冷道:“查出是谁了吗?”
墨流殇淡淡道:“还未,还在查。”
惠帝压抑着怒气,沉冷的声音传来:“没有?是查不到?还是替谁隐瞒什么?”
“确实是查不到。”墨流殇语气不卑不亢。
“墨流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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