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能不能不提自己是杀手这茬儿？”
戚不然回道：“君子坦荡荡。”
楚玥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好！好一个君子坦荡荡！你说，是谁雇你杀昨晚那人？！”
戚不然的脑回路虽然清奇，但是人却不傻。他敏感地察觉到什么，反问道：“你认识昨晚那人？”
楚玥璃回道：“能射出三箭齐发之人，整个帝京屈指可数。那人定是六王爷的人。而你，要杀的人，也是六王爷白云间！”
戚不然点了点头，坦言承认道：“没错。”
楚玥璃冷笑道：“你胆子够大的，就连六王爷都敢刺杀！”
戚不然回道：“接活的时候，不晓得是六王爷。”
楚玥璃目瞪口呆道：“你……你都不知道自己要杀谁，就敢动手？！”
戚不然回道：“老主顾給的活儿，只说那人罪大恶极，鱼肉百姓，强占民女。”
楚玥璃震惊道：“别人说，你便信？”这不是脑回路清奇的问题，俨然是短路的严重问题啊！
戚不然回道：“我说了，你不也信了。”
楚玥璃感觉自己的智商遭受到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打击。果然，蛇蝎美人都是最狠的，而嗨萌小正太若是毒辣起来，真没蛇蝎美人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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