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起一块送入口中。
独属于糕点绵密、细腻的口感就在口腔中一一呈现,芙蓉糕甜而不腻,不知比她平时在芙蓉记买的糕点好吃了许多倍。
刚吃完糕点,祁渊温和的嗓音就在耳旁响起。
“桌上还备了桃花饮,若是觉得口干,便用它来解渴吧。噢,对了,桌上的茶杯都是干净的。”
江笑笑心中陡然一惊,瞧见车帘紧闭以后,顿时松了口气。
她不由暗暗嘀咕:…这人就好似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轻笑入耳,夜北眼观鼻,鼻观心,安安静静赶着马车。
不知道怎么回事,夜北总是觉得自己很多余。
马车行至闹市时,路上行人看着马车板子上坐着两位丰神俊朗,郎艳独绝的少年后,都看呆了去。
“唉——”
“可惜了,这两位少年模样生得如此俊俏,竟只是车夫罢了。”
人群们议论纷纷。
夜北挥动缰绳的手微顿,太阳穴旁的青筋跳了跳,没好气地看了那些嘴碎的人一眼。
“嘿,说他他还瞪我,”有人不甘示弱,回瞪了回去。
夜北:“……”你才是车夫,你全家都是车夫!
祁渊充耳不闻,眸光直视前方。
江笑笑的思绪被这些嘈杂的声音拉回,闻抿唇笑了笑。
夜北懒得理会,索性扯动缰绳打在马儿身上,很快就将那群人甩在身后。
……
江笑笑喝了一杯桃花饮,手中捧着游记,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到了。”
等到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江笑笑才如梦初醒,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发现马车果真已经到了村口。
祁渊:“你既然喜欢看那些书,我让夜书、夜画给你抬回去。”
江笑笑摇头,“不用了,你就是给我,我也不一定有时间看。”
她顿了顿,偏头看向他,“夜书?夜画?”
她只知齐渊身边有四个名为东、南、西、北的小厮,如今听他提起夜书与夜画这两个陌生的名字,心里不禁有了猜测。
“该不会还有两个小厮叫夜琴与夜棋吧?”
祁渊:“……”
夜书与夜画在此之前,都没有名字,唯独只有一个序号,在夜北将她们带到他跟前来时,祁渊才会两人起了名字。
至于琴与棋,倒还真是没有。
他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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