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倒给朕解释解释。”昭宁帝冷哼道。
“当时在场众人皆可作证,就是西昌王在宴会上下药意图谋反。就算有这个仆从作证,又怎知不是西昌王和翊王故意找人陷害儿臣。”夜舒道,“若说证人,儿臣也有。”
“上来。”夜舒对门口道。
殿门外走进来一个士兵装扮的人,看他身着的那身军服,确是西昌王麾下无疑。
“下官叩见陛下。”那个士兵作揖行礼。
“仝远。”沈阔失声。
“西昌王还记得。”夜舒狡黠的笑笑,“这个仝远正是您的部下。”
“仝远,你倒说说是怎么回事?”昭宁帝发话道。
“那日西昌王命属下在外埋伏兵马,属下也不知王爷要做何,就只能依令形式。后来听说王爷谋反被恭王殿下所抓,我们一时不知怎么办,就被恭王殿下的人马俘获了。”仝远从容道。
“你!”沈阔被气到无言。他看着夜舒的神情,心下一下子了然。——仝远早就被夜舒收买了,这段时间,夜舒一直在谋算,是自己轻看他了。
“而且父皇,中央军军官亦可作证,若父皇不信,大可以叫来乌良合,南玄机。”夜舒乘胜追击道。
昭宁帝的目光又落在沈阔身上。
“父皇,南玄机和乌良合皆是太子的人,他们的话不可信。”夜桀急忙道。
“父皇,既然翊王这么说,那仆从也是翊王的人,那他说的话也不可信。”夜舒微微一笑。
“来人,传范伯仲。”昭宁帝对大监冯乙道。
不一会儿范伯仲便来了,他听完事情的始末,对昭宁帝道,“陛下,臣认为太子殿下和翊王殿下说的都有理,我看不如暂时将西昌王下到刑部关押。太子殿下身为储君,就暂时派禁军看押在东宫。您派遣鞠无霸和商掖二人去调查此事,等事情水落石出后,再行处置。”
“说的不错。”昭宁帝点头,“就这么办吧。”
“父皇。”夜桀还想说些什么,昭宁帝大手一挥打断了他。
“传朕旨意,让东勃侯慕容永祀看押太子,另派禁军统领一起看押,以示公正。西昌王下到刑部,暂由…南宫影看押。”昭宁帝道。
“父皇,南宫影可是太子的表叔!”夜桀急忙插嘴道。
“南宫影是铁血军二处统领,做事公正,有何不可?”昭宁帝驳斥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昭宁帝有意在维护夜舒。
夜桀不好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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