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呼延真宗狂妄大笑,“还想着你弟弟?你应该担心担心自己!”
话毕,呼延真宗驾马朝夜澜奔来,手提一把大锤,虎虎生威。
夜澜祭出极光剑,右手提剑,策马上前,从容的面对。
两厢交锋,呼延真宗一锤下去,夜澜感觉头皮发麻,手忍不住抖了抖。看来呼延真宗名不虚传,不愧是西宋第一勇士。
“哈哈哈哈哈,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配做我的对手!”呼延真宗笑的狂妄,笑的猖狂。他转手又是一锤,夜澜提剑一挡,感觉手被震出了血,呼延真宗更加轻蔑,步步紧逼,夜澜却只是防守,没有进攻。
一旁的萧长乐和海晟跃看得心惊胆战。海晟跃担心光王出事不好交代,而萧长乐的心随着夜澜的一举一动而颤动,她担心夜澜,若是夜澜出事,她便求爹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攻下西宋,取下呼延真宗的狗头!
夜澜虽在防守躲避,但他也在默默观察呼延真宗的招式,在心中悄悄记着呼延真宗的一招一式,一举一动,以及他的步伐,攻守。
两人大战了十几个回合,夜澜防的很密,暂时没分胜负。
呼延真宗虚刺一枪,收回大锤,勒马后退一步,重新打量了一眼夜澜,“没人能在我手下过的了十五招,看来小子你有点本事。”
“你师从西宋完颜浴?”夜澜道。
“正是。”呼延真宗豪爽道,“我师父乃是天下第一,他的武功无能能及,既然你知道我师父的大名,那还不下马投降!”
“呵呵。”夜澜扯了扯嘴角,“完颜浴当年就是过于狂妄,死在了竹之一剑竹可染的剑下,看来你很想重走完颜浴的路。”
“你!”呼延真宗怒不可遏,“竟敢诋毁我师父,拿命来!”
话毕,呼延真宗跃马而上,挥舞着大锤向夜澜袭来,这次他的攻势相比上次要更加猛烈,显然是被夜澜激怒了,步伐有些紊乱,几乎是一阵乱砍。
夜澜却改变了招式,身形轻盈,步伐从容,如同蜻蜓点水,化解了呼延真宗暴雨般的袭击。
“这是…竹墨化水。这是…隐竹君竹可染的招式!”呼延真宗一惊。观战的海晟跃和萧长乐相视一眼,也是一惊。
“既然知道,那就当知道今天你不交出我弟弟,就是必死无疑。”夜澜字字透着彻骨的寒意,如同冰凌,刀刀刺进心中,让人心生恐惧。
此时的夜澜,就像一个黑夜里的神,散发着死亡气息,神圣而不容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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