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放心光王?”范伯仲察言观色,昭宁帝却突然话锋一转,“昨晚萧长乐住在了光王府?”
“是,萧相千金一向钟情于光王,二人很有可能私下里……”范伯仲不便将下面的话说完。
“他是故意的。”昭宁帝面色凝重,“派人盯着夜澜,随时向朕汇报他的动向。”
“是。”范伯仲拱手道。
“夜澜……是时候锻炼锻炼他了。该让他插入这两股势力中。”昭宁帝的目光阴冷,“朕现在觉得夜澜比夜舒更合适,他的才智更适合制衡夜桀,而且他没有母家势力在背后干扰,比较容易控制。”
“陛下是想要提携光王殿下。”范伯仲皱了皱眉,“恕臣斗胆,光王城府很深,不一定为陛下所用。”
“但是他不会威胁到朕的皇位,对于国家发展,他也会是一代明君。”昭宁帝道,“从各方面来说他是最合适的。”
“那恭王殿下……”范伯仲试探性的问道。
“看他自己的造化。”昭宁帝冷冷道,“朕派西昌王就是为了历练他,他的命数,他的造化得看他自己,朕帮不了他。”
“属下明白。”范伯仲低头道。
“先下去吧。”昭宁帝摆摆手。
“陛下,还有一事。”范伯仲刚要挪动脚步,面上一变,似乎想起了十分要紧的事。
“什么。”昭宁帝抬头看着他。
“前几日三皇子和五皇子同时造访光王府,五皇子先走的,三皇子在里面待了一个多时辰才离开。”范伯仲对昭宁帝道。
“夜君……”昭宁帝做沉思状,“朕知道了,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范伯仲作揖道。
“等等。”昭宁帝又叫住了他。
“皇上还有何事?”范伯仲转过身来。
“预备役那边,找个理由,好安众人的心。”昭宁帝吩咐道。
“属下明白。”范伯仲回答道。
……
南安王府
夜君正端坐于书房,一袭青衣拖地,手中执笔。他神情专注,狼毫在纸上挥洒自如,勾勒出一副秀美的画卷。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夜凡不知何时自外面进来,“前人所言,说的便如你这画。”
“错了。”夜君停笔,将狼毫轻轻搭在笔架上,“是我画的这幅围场春景图便如前人所言。”
“可这天街小雨润如酥所言的是京城大道上空细雨纷纷所呈现的雨中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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