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失神,怔怔的望着滔天火海以及嘈杂入耳的枪声,只觉后背阵阵发凉,对于溶洞姐妹的性命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谁能想到,她们避居山体内部作威作福了这么久,居然会迎来这般下场?
长达三年的自由闲适让她们只知行尸之祸,却不晓得仍然存活在世上的活人有着比行尸更加可怕的破坏力!
两女对视一眼,彼此眼神中都有绝望,她们知道山洞内外还有不少唯命是从的阉奴,但这有什么用?
这样密集的枪声,从前只有在电视里才能听到,那些没有人形的光头如何与之抗衡?
另外,就算没有这些蛮横之师,光是这样一场大火,也足够把溶洞里的人逼入绝境。
火灾是**,这种摧枯拉朽的**一旦失去控制,其杀伤力要比天灾还来的剧烈。
溶洞依靠荒山避居,这座野山里有着她们赖以生存的一切资源,而眼前的火势显然已经失去了控制,磅礴火浪蚕食草海之后便会蔓延进深山,这座荒山别的不多,唯独植被树木郁郁葱葱,这个季节正是新枝吐绿的好日子,加上风助火势,依靠人力如何抵挡?
她们虽然都在监狱里度过许多岁月,但对于火灾,她们并不陌生,87年那场震惊中外的山火是最好的例子。
斑马纹满眼悲哀,此刻溶洞中的人想必还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即将降临吧?
“太可怕了。”应豆豆一双眸子中闪耀着火光,脸色苍白,双手不自觉的紧攥住焦子谦,引得后边男人目光一阵好奇。
“完蛋,其他人还在洞里!”焦子谦也回过了神,震惊狂喜之余总算想起了仍然下落不明的其他人。
吴文涛脸色云淡风轻,颇为愉悦的笑了笑,显然这场大火也很对他的胃口,他才不担心洞里的人,甭管是红妈一众还是宋酒等人,对他来说都无所谓,活着算命大,死了也没什么影响。
“走吧,别看了。”吴文涛哼了一声,跳下土丘。
“走哪?”焦子谦眉头跳了跳,意识到有些不妙。
“汇合。”吴文涛理所当然的回道。
“操,洞里的人你他妈不管了?还有你的手下欸?”焦子谦站着没动,看他一脸冷漠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在对牛弹琴,生气归生气,但平心想想,人家自己都不在乎手下人,自己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生死有命。”吴文涛经过这几天短暂的接触,其实对宋酒这些年轻人的印象还不错,都是敢打敢拼的小伙子,与他当年没什么不同,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