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就不清楚。
自己身怀八奇技，又在罗天大醮上展示过，瞒得住外行人，不代表能瞒得住诸葛青，赵方旭这些内行，或者见识过八奇技手段的老人。
所以确实很有可能自己父亲已经被赵董他们打过招呼，才有那过于正常的反应，但刚才张楚岚说了两个方向。
“第二个方向呢？”
“这里。”
张楚岚指了指自己手上这本《王一日事》，指着王一的名字，王也慢半拍，还没反应过来，倒是一旁的诸葛青明白了。
“我说碧莲，你不会是想说你，老王，八奇技传人的现世都是这位不知生死的王一前辈安排的吧？他在你们还没出世的时候就料到了现在的一切？”
说着，诸葛青自己也尬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他也不出声了。
因为这个可能不是不存在，王一如今到底是生是死，没有人知道，只是定义为失踪，为什么会失踪，怎么失踪的，没人会告诉他们。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在失踪后的一段时间里，找到了当时还在深山中独自生活的冯宝宝，以冯宝宝老汉的身份一直在教导冯宝宝如何与人相处，直到赵方旭和徐翔重新成立哪都通公司，这才让冯宝宝来见徐翔，由徐翔照顾冯宝宝，之后才彻底渺无音讯。
哪都通公司成立于90年代，算算时间，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失踪不过二十余年。
这会无论是张楚岚，还是王也亦或者是其他八奇技传人，如果都有传人的话，差不多也就在前后这个时间出世。
以对方的修为本事，只要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估计是没人能知道了，除了天师府的老年张之维。
“那不就是相当于说，咱们现在都在这位王一前辈的监视当中？既然这样，他老人家干嘛不直接现身，非要给咱们搞这么一出。”
“我想应该是给我们选择吧，碧莲，你对此应该深有体会。”
听着王也的反问，诸葛青也给出了回答，同时也看向张楚岚。
张楚岚不言，因为确实如此。
就是选择，无论是进入异人圈，还是参加罗天大醮，亦或者是在京城时赵方旭和徐翔跟他说起往事，将《王一日事》交到自己手上时，都给了自己选择。
要么就这样安心当公司的员工，按部就班过着自己的日子，有公司在，没人敢打你张楚岚的主意，但关于过去的真相，爷爷张怀义为何隐姓埋名度日，父亲张予德又身在何方，做着哪些事，那就不是你张楚岚该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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