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上。
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去帮林千寻收尸吧。”林万里平静说道。“他为林家，也作出了很多贡献。他这一生，也都是因为林家而存在的。”
林幽妙忽然红了双眸，摇头说道：“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是这样？”林万里忽然提高了音量。“这是最好的结局！对林家，对我，甚至对你！”
“已经没有什么结局，比此刻的结局更完美！”
“出去！”
林万里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茶几上，还有一把枪。
一把林万里为自己准备的枪。
他不会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
他更不会接受官家的羞辱和折磨。
他会自行了断。
而这一切，从他决定威胁官家开始，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林幽妙僵持了片刻，终于在林万里咄咄逼人的眼神之下，起身朝门口走去。
推开房门。
林幽妙缓缓转身，目光朦胧地凝视林万里：“您有把我当成女儿看待过吗？”
“你呢？”林万里反问道。“有把我当成父亲看待过吗？”
说罢。
林万里笑了。
露出了如释重负，且异常轻松的笑容。
他终于解脱了。
他终于实现了他的人生理想。
他累了。
疲了。
他想安静地一个人待一会。
他想让自己的大脑，稍微放空一些。
在临死前，罕见的放空一会。
“衣襟上别好了晚霞，余晖送我牵匹老马。
正路过烟村里人家，恰似当年故里正飞花…”
林万里嘴里念叨着。
那是一首他不经意间听过的一首歌。
一首描述了他年轻时便向往，却求而不得的生活景致。
“向江南折过花，对春风与红蜡。
向江北饮过马，对西风与黄沙……砰！”
枪声响起。
一切化作无声。
走廊中。
林幽妙听见了枪声。
她泪如雨下。
父亲不是什么好人。
但终究是她的父亲。
他做了许多见的不光的事儿。
可他这一生，并非为他自己，而是为了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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