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都知道……
欧阳妤攸至今忘不了自己差点被那些恶心粗鲁的男人凌辱,差点被划伤脸,被那奸佞的老太婆带走……
她受过的罪,遭过的恶意,就像那场飞机事故一样,都被季临川一笔勾销了?
……他毫不在乎,他无所顾忌。
陈嘉棠问,如果他为了财富利益,足以牺牲掉你呢?
足以牺牲掉你呢?
欧阳妤攸耳边嗡鸣,近乎失聪般,再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一股温润的血液正在从身体缓缓流失,很真实,掺着小腹的疼痛。
她手指紧攥着裙纱,仿佛听到从心脏深处传来的撕扯,像一柄冰冷的刀捅在心窝上,曾经动容过,柔软过的心,此时疼得不能自已,一呼一吸间都是血腥味。
这就是她嫁的男人,从婚姻的开始,就是有利可图。
他费尽心思哄她,宠爱她,不过是拿她当个蠢货来对待,他需要她安安静静,不再去计较那些伤害,他说得对,打从第一眼见到她,他就把她当作一个精美的橱窗娃娃,他希望她是养在家里,供他取乐的乖巧女人。
一旦牵扯他的商业蓝图,她就变得无足轻重,甚至可以牺牲,可以忽略不计……
颜潼电话响了,这一天她的电话一直不停地有人打来,而直到现在,她才等来那个她想要接听的电话。
她避开厂房里的人,走到门边,听到那端叫她:“潼潼。”
“陈嘉棠……”她仿佛没听清,问他:“你叫我什么?”
“潼潼。”他说:“你现在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我……”颜潼望着身后的人,思忖片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昨晚,你不是已经明明白白告诉我了!你说你不会走!你说你永远不会跟我走。”
“潼潼,我改变主意了,你先过来,咳咳……你……”
“陈嘉棠”颜潼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紧接着是拐杖落地,他吃力的呼吸声:“陈嘉棠,你等我,我现在,我现在过去找你。”
颜潼失魂落魄,她像一个游荡的灵魂,忽然被召回。哪怕昨晚她去找他,这个男人绝情得不像话,哪怕他现在突然叫她回去,只要一个简单的指令,她可以不假思索地抛下一切。
颜潼匆匆离开厂房。
林昇抱着樱樱,他捡起被颜潼丢下的手机,然后扶起欧阳妤攸,她的手腕纤细像脆弱的芦苇,稍一用力便可将她托起,林昇捡起地上的外套,想替她掸去灰尘,低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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