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抹。
“季临川。”她厌烦地瞪他,鼻头挂着一团轻柔。
“像白鼻子的小丑。”他轻笑,趁她擦脸的间隙,重新捞出她的脚,这次不是一只,是一双,抓住就往外拖,她的后背跟着滑了下去,只差没把她倒挂着,头淹进泡沫水里。
她吓得双手抓住浴缸的边缘,对峙着,生怕一松手,整个人被他拉出去:“季临川,你别闹……”
他听不见。
用毛巾擦干,将她的脚并排放在腿上,抬手拿了瓶精油,滴了两滴在手心里,用力揉搓,随后整个掌心按在她脚上,一阵润滑炙热的感觉,猛地触动着神经。
他的手,像无数根羽毛在拨动脚底,她浑身打了个颤,挣扎着双脚在他身上乱踢,小声说道,“痒啊。”
“哪里痒?”他勾着眼睛,别有一番意图地盯着她,见她咬着下唇,就是不接话,他手上加了力,正好捏到穴位,“是这里吗?”
“疼死了,你放手!”准确来说,是又酸又疼,她这次铁了心要挣开他,于是毫无顾忌地往他腿上一阵乱踹,只听他“呲”一声,她慌忙停下来,这才察觉到,好像踢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顿时脸都僵了。
季临川斜眼横她,“继续踢,我看你是想直接在这儿让我给你解解痒,是吧?”
见她终于老实了,他紧紧按住她的小腿,倒了精油,手移动到腿肚上按捏了几下。
欧阳妤攸安稳地躺在浴缸里,想起下午阿点妹的话,仍有疑惑,认真地看向季临川,说:“嘉棠哥哥好像在四方街的时间并不长,你说他当初是怎么离开这里的?”
她清楚地记得莫莉在苏梅岛时,形容陈嘉棠坠车落入礁石的惨况,她说等救护车和警察赶到下面时,已经不见尸首,但却因海水晕染的失血量,被断定必死无疑。
季临川依然捏着她脚底,沉声道:“你既然想知道,怎么不去问问他?”
欧阳妤攸琢磨着季临川的神色,他好像一点也不好奇陈嘉棠。
怎么不去问问他?
嘉棠哥哥回来之后,接连面对陈叔的死,陈姨的失常,他的沉默寡言,就是最直接的表达,没有人愿意去戳他伤口,眼下,他只要能留下来,他能回到梵森,就是最好的结果。
“水凉了。”季临川转头看她,“我帮你穿衣服。”
“不要……”
“不要什么?”他又伸手点了下她的鼻尖。
知道躲不过,欧阳妤攸妥协了态度,闭下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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