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换个人去坐了。”
玉琴崖问道:“你觉得,会换给谁坐?”
陈嘉棠抵着嘴唇,说:“何亮。”
……
流光溢彩的晚霞,像从染缸里甩出来的一团团彩色棉花,零星的云朵不规则地挂在天边。
彩云之下的风,从顺滇的河上吹来,划过芭蕉树叶,窜进距离地面半米高的低矮窗户里。
半地下室。
百余平方米的空地上,堆满一箱箱货物,水泥地面上,一摊血迹。
半个小时前,莫莉肩上的子弹已经取出,刚才那人没给她用麻药,下手不留余地,像对待牲口一般,粗鲁地割开皮肉,夹出那颗仍有余温的硬物。
硬脾气如莫莉,松开嘴上咬着的一块木条时,也已经疼晕过去。
“叫出来多好,又没人笑话你。”
欧阳妤攸看了眼已经昏迷的女人,嘴唇上没有了烈焰的颜色,嚣张气也减弱了几分,这样的莫莉可真是难得一见。
欧阳妤攸正从木盆里单手费力地拧毛巾,她另一只胳膊被棍子打伤,虽没伤及骨头,但也不能使力。
这时身旁跑来一条金毛,正哈吐着舌头,流着哈喇子,热腾腾朝她喷气。
“阿滴哥,回来。”
只见那阿点妹换了身黑色套头衫和破洞裤,嘴里含着东西,一边脸腮鼓囊着,抱臂靠在台阶上,目不斜视对那条狗说道:“脏。”
欧阳妤攸回头望去。
狡黠透坏的眼神,微翘的及耳短发,高出眉毛的齐刘海。
清亮稚嫩的声音,明明只要十五六岁。下午在那小院内,她却能镇定自若地看着那人被惨烈的殴打,之后问出“废一条胳膊就够了?”这样的话。
这边境的小姑娘,表里着实反差太大,让人细思发憷。
欧阳妤攸对她的第一印象是准确的,不好惹。
只见那小丫头摸了摸金毛的脑袋,然后颠儿地朝这边走来,呼哧蹲下来,瞟了莫莉一眼,见地上的暗红血迹,又往边上挪了挪,转脸问欧阳妤攸:“哎,你跟我说说,陈阿四以前的事呗。”
欧阳妤攸不解:“你为什么总叫他陈阿四?他有名字的,他叫,陈、嘉、棠。”
“可他在我们这儿排行第四啊。”
排行第四?
应该很厉害吧。
低矮窗户外绿色的植物遮着光,天色已经暗沉。
只见阿点妹一脸认真地掰着手指头,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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