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川紧了紧手臂,脸贴近她的额头,“我在呢,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温软的话,好像只在她睡着的时候才会说出来。
季临川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却没想到,一下就把她给弄醒了。
欧阳妤攸睁开眼,皮肤因敏感地察觉到细微的胡渣,她手心托住他的下巴,向上推。
季临川见她眼睛是迷糊的,但眼眶蓄满液体,像晨间叶子上的露水,一碰就落。
问她:“怎么了?”
欧阳妤攸咬着嘴唇,道,“你说,陈嘉棠会不会怪我?”
因为她惹得他们二老日子过得并不顺心,因为她没有以死者为大。
季临川停顿片刻,冷峻地抬起头,却问了另一件事,“你为什么会在公交车站?”
欧阳妤攸瞬间被带跑了思绪,睫羽微动,回想道:“我……摔倒了,在医院外面。”
“魏沉呢?你告诉他的?”
“我记不清了。”她摇头,只因晕倒时身体太难受,她好像醒着,又好像在做梦,一切都显得不真实,被季临川这么一问,好像忘记,是一件顶大的过错一般。
“算了……”他虚握着手,用手背拭去她眼角温润的泪痕,“你是脑袋进水,没救了。”
季临川视线看向前窗,暗暗思忖,明天起,不能再由着她性子来了。
这两年,她不要随从司机,连家里的佣人阿姨前前后后都被辞了几十个,唯独留下一个顺眼的小艾。
她鲜少出门,偶然一次被她发现家门外有人暗中盯着,又摔又剪,冲他发了好一顿脾气。
后来,见她再没动过逃走的心思,他才渐渐把莫莉的人撤走。
但眼下,那暗地里意图不明,犹如鬼魅般阴魂不散的人,令季临川委实不安。
狂风暴雨还在袭击着车窗四面的玻璃,他不由地抱紧她,将脸贴在她额头上,叫道:“欧阳妤攸。”
她诧异地睁着眼睛,只因季临川气急了才会这样连名带姓叫她。
“谈个条件。”他眼尾上挑,低眼看她。
“什么?”
“以后能不能不提离婚?”
原来是这个……
她问,“条件呢?”
“除了离开我,想要的都给你。”
欧阳妤攸显然没什么兴趣,闭上眼,歪在他臂弯里敷衍道:“我尽量吧。”
“什么叫尽量?”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小腹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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