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清楚地知道,过去再亲近,也只存在于过去,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会变的,如今憎恨是道鸿沟,他们每个人都跨不过去。
欧阳妤攸并不指望谁来原谅她,就像她从未打算原谅季临川一样。
半小时后。
进了家门,楼上的窗户大多是敞开的,窗帘潮湿而沉重,她一间间关好门窗,又去检查工作间,靠窗的小沙发已经沦陷,手轻轻一按就能挤出水来。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曾合作过的出版社编辑。
她用肩膀夹着手机,走去拉窗帘,听明白对方的意思,又走回来看着钉在展示墙上的画纸七零八落,好些已经受潮卷起,颜色也开始侵染。
陈叔清理完地板上的水,又去阳台把所有的植物都移到了室内客厅。楼上楼下检查几遍,安置好所有的东西,见外面风雨越来越大,过来催促她该回去了。
两个小时后。
窗外断断续续传来树枝断裂的清脆声,门窗哐哐直响。
欧阳妤攸仍在工作间内起草画稿,对方找她画一张图,说是时间紧急,原来签约画图的人突然出了状况,下个月上市的书正在等这张封面图排版印刷。
她在工作上一向是有求必应,何况对方软磨硬泡苦苦求了她半个小时。
多种元素糅合创作,还要三天内出作品,虽有点仓促,欧阳妤攸咬咬牙还是答应了。
暴风雨袭来的下午,耳边像消了音,画着画着,她感觉到小腹一阵坠痛,弓着身子,一次次放下笔,凝眉垂眼。
欧阳妤攸回头看眼墙上的日期,拿包卫生棉转身去了洗手间。
每逢例假,身体遭受过的创伤,都会在这几天轮番显露出来,头疼,腰酸,四肢软绵,身体发冷,喝了热水,依然难受得想死。
她蜷缩着腿窝在沙发椅里,头埋在膝盖上。
说来奇怪,在这种难受的时候,她竟第一个想到了季临川。
听到手机响,欧阳妤攸缓缓抬头,目光闪过一丝希冀,却看到季夫人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只听电话那端斥声问道:“你在哪儿!”
这话问得她一头雾水,她能在哪儿?
欧阳妤攸闭上眼,有气无力地回话,“家里。”
没错,季家老宅不是她的家。
这里才是。
季夫人仿佛转了个身,声音格外响亮,命令道:“你给我马上过来!附中医院!”
医院?
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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