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那儿。”
季临川扬扬下巴,“说吧,你们几个肚子里又装了什么坏水?”
子航撇嘴笑,“等廖总说完,若是你没什么想法,那就算你是个正当君子,我们全是龌龊小人,行不行?”
季临川抿了一口茶,只听他们说道,“之前的开发商是宋佳地产,可最近不知是哪吹来的邪风,那宋佳的股价突然暴跌,手里很多工程都停在那儿不动了,我们有可靠消息,他们公司为了舍车保帅,打算把银海湾那块地的开发权给转卖了。”
季临川放下杯子,挑眉望着对面一道道期待的目光,问道,“说完了?”
秦子航诧异,“你不是吧?这明显一块稳赚不赔的大肥肉,你竟不动心?我们几个家里都不是做这个,这才拉你一起商量,你虽然继承的是家里的宝石开发公司,但你现在手里不是有你那个老丈人留下的腾远吗?当年那么赫赫有名的地产老大,现在归到你的旗下,你总不能一点作为都没有,任由腾远就这么消沉了吧?”
欧阳妤攸听到腾远二字,眼睑一垂,心也揪得难受,脸上的神色虽保持着不动声色的镇定,可还是没躲过季临川的眼睛。
她察觉到他投射过来的目光,并不去看他,只轻声说了一句,“我去趟洗手间,你们聊。”
关上阁间的门,她扶着墙壁,从头冷到了脚底,一条十几米的走廊,她却像走不到尽头似的,半天还没走出去。
以前家里的长辈们坐在一起聊天,常挂在嘴边说,人活到一定的年纪,脑海里就总会不由地想起许多过去的事。
欧阳妤攸不禁一怔,难道她已经到这个年纪了?种种往事,一经牵引,便一股脑儿涌现了出来。
自从爸爸去世后,她折腾来,折腾去,软的硬的都轮了一遍,他就是不放过她。你哭啊,闹啊,他全当看不见!她实在是受够了,在那之后,她整个人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就像是死了大半只剩口气喘着的空壳。
这边哀愁绵长,泛着苦涩。
那边一群男人在里面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过了许久,季临川和秦子航一行人从阁间里出来,见她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待着,像一株枯萎的花,蔫蔫地垂着头,她坐在会所花园的长椅上,虽然浑身透着一股淡漠疏远的距离感,脸色苍白又灰暗,但始终是个漂亮的女人,一双浅褐色的眼眸低垂,五官也生得精致立体,尤其是她的头发,是一种很古怪的颜色,衬得皮肤很白很白。
子航玩笑般对季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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