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狗粮，死了吧？”
顾向天伸手试探了一下廖鑫的鼻息。
还会呼吸。
顾向天想要拨打急救电话，廖鑫突然醒了。
“廖主管？你怎么样？”顾向天继续问道。
廖鑫直愣愣地看着顾向天，随后双腿一弯，竟然“噗通”一下给顾向天跪下了。
“廖主管，你这是怎么了？”
“主人，我错了！我给你磕头！”
廖鑫突然给顾向天磕头。
顾向天连忙拉住他：“你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
“好的！主人！”
廖鑫非常听话地站在顾向天身边。
顾向天感觉廖鑫的精神有点不大对劲：“廖主管？你没事吧？”
“我誓死追随主人！随时听从主人的安排！绝不会有半点怨言！”
廖鑫突然慷慨激昂了一番，态度十分诚恳。
顾向天心中纳闷道：“该不会是狗粮对人起作用了吧？”
“我是你的主人？”顾向天问廖鑫。
“是的，主人！”
“那你以后不要叫我主人，听着别扭，叫我天哥！”
“好的，天哥，我以后就是你的小弟！”
顾向天突然感觉好爽啊！
一直针对顾向天，并且翘了他单子的主管，现在甘愿成为他的小弟。
真算得上是人间奇闻了。
“你把上周翘我那单的提成还给我！”顾向天说。
“好的，天哥！我这就转给你！请你原谅我！”
廖鑫拿出手机直接把钱转到了顾向天的微信里。
两万五！
“没事了！我原谅你了！那你翘别人的单子呢？”
“我还!我把车卖了，全部把钱还给他们!”
“那你知道你都翘了谁的单子吗？”
“记得，我都记在本子上了！”
廖鑫从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
“我都记在这个小本上了，某年某月某日，谁的单子被我翘了，提成多少，我都记着呢!请天哥过目!”
顾向天接过本子翻看，一共记了整整二十单，总提成四十二万五千六百元。
“你可真够行的!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对不起，天哥!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顾向天看到，有些人名后面打着叉，问道:“这些打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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