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他也不寒而栗。可自己看着福齐长大,可谓亲如兄弟,他真的有这份心机吗?
再想想福齐和父亲的感情,说是情同父子不为过,福齐从小就父母双亡,早把自己家当成他家了,说他想谋害父亲,简直不可思议,也违背伦理常情。
反过来想,倘若福齐纯属无辜,那么这件事就更加扑朔迷离,假设他真的是在危难关头救了自己父亲,那他为什么每次都距离凶案现场那么近,按照有名的猎场原理,不怀疑他显然违背科学。往好的方面考虑,难道说福齐发现了什么,却不自觉地把自己卷入其中?看福齐的表现,又不像是这种情况。
他相信每件案子必有其规律,却也想不通其中的关窍。
所以他模棱两可地回答道:“你搬过去监视福齐,也不是不可以……大家当真怀疑的话,就算把福齐先控制起来我也没意见,毕竟人命关天,我们不能再有任何疏忽。还有,在实施这个方案之前,我建议再去牧图村的石桥现场进行一次勘察,先确认一下是否真有人动过手脚,这样稳妥一些……”
陈天宇似乎看穿了他的犹疑,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亭,你去勘察现场我没意见,不过,现在采取任何目标明确的行动都还为时过早。”他顿了顿,“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直觉,整件事可能远比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复杂很多。”
李一亭心中微微一颤,他感觉陈天宇似乎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四哥,我现在心里有点乱。”他直言相告。
“我知道,所以咱们一定要沉住气,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陈天宇缓缓道,“最好的方式仍旧是低调行事,至少从目前来看,你的父亲已经暂时安全了,那么我们大可不必自乱阵脚。局面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他没等其它人说话,果断地道:“所以,咱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
“但凡连环凶杀案,凶手不达成目的,绝不会轻易罢手,这就给了我们足够的机会。只要我们锁定所有的嫌疑人,凶手迟早是要原形毕露的……即便他隐藏再深,也不可能毫无破绽,而我们,就是要在凶手行动的过程中,人赃并获、争取铁证如山。”
李一亭点点头:“是这个理……但你的具体打算是?”
“你这边,还是抓紧时间取证为主,调查石桥确实是个好主意,毕竟刚刚出事不久,痕迹还未消失。至于李福齐那边,我觉得安排谁都不合适,但你别忘了咱们还有个帮手……”陈天宇停顿了一下。
李一亭眼前一亮,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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