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
“无恶——”皂隶们齐声低吼,手中水火棍有节奏地击打着地面,在这肃穆地有些诡异的气氛中,李鸿基被带到了堂前跪下。
“堂下何人?”
“李鸿基。”
“李鸿基,你欠艾举人三十两银子,久拖不还,先有艾同知状告在此!”知县晏子宾端坐案桌之后,脑后悬着“明镜高悬”四字匾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还有何话说?”
在县衙牢里关了一夜,李鸿基这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抓进来,原来是艾举人告的自己,他赶紧分辨:“大人,我是欠艾举人钱,可我只是去年秋天借了他一两银子,如何成了三十两?”
“混账!”晏子宾喝道,“欠钱不用利息的吗?”
李鸿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心想这利息可比京债还高了,一年不到翻了三十番!岂有此理!?
“小人若知如此之高的利,打死也不借了……”
“不借?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有借契在此,你的保人是谁?”
“没……没有保人……”
“没人保人,那你就得自己还上这欠款!”晏子宾道。
“小人家里都断炊了,如何还得上……”李鸿基嗫嚅着,眼神中无助乱瞄,他看见盖虎也站在皂班的队列中,手持水火棍,却并没有看他一眼——也是,人家也不过是最底层的皂隶,能说得上什么话?
这么看来,自己当差的事是没戏了,白白浪费了一斤鸡蛋,唉——
“李鸿基暂且收监,什么时候还上,什么时候放你出去!”晏子宾一拍惊堂木,“赶紧让你家里人筹钱来!否则休怪本官无情,退堂!”
“恶无——”皂隶们又是齐齐低吼,水火棍笃笃敲打地面……
盖虎抽空进到监狱看了一眼李鸿基,隔着牢门问:“李兄,你到底欠了艾大人多少银子啊?”
李鸿基见来盖虎,像是抓住来救命稻草,抓着牢门粗壮的木栅高喊道:“虎子!虎子!”
“你小点声!”盖虎不耐地看了李鸿基一眼,由向不远处朝他们翻白眼的狱卒点头摆手以示歉意。
“虎子你得帮我啊!”李鸿基道。
“你别着急,我这不正来帮你想办法呢吗?”
“我欠了艾举人就一两银子,哪知会有如此之高的利息!”李鸿基愤怒而又无奈地道。
“你借钱之前不看清楚契约的吗?”
“我看了,可那些条款那许多,那般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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