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高等师范学院。
林晓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正在看着那篇将孪生素数猜想中，素数对间隙缩小到128的论文。
这个论文的作者叫做戴维·卡伊曼，斯坦福大学数学教授，以前有一定的名气，不过名气不大，也主要是在美国那边。
不过，这位卡伊曼教授在这篇论文中倒是实现了一次突破，搞出了一个比较厉害的成果出来，现在他的名气已经扩散到全世界了。
毕竟那是孪生素数猜想。
孪生素数猜想，指的是是否存在无穷多个差值为2的素数对。
就比如3和5，29和31，这些数都是素数，而它们之间的差值都为2，则称其为孪生素数。
2013年，华人数学家张益唐在孪生素数猜想上做出了突破性的成就，证明了存在无穷多素数对的差值小于7000万，这是一种孪生素数猜想的弱形式。
而他在这个证明过程中所用到的方法，也为数学界中的其他人带来了不断缩小这个数字的可能，于是其他数学家们就根据张益唐的方法，在短短一年之内就将7000万这个数字缩小到了246。
但在之后，人们就没有办法再继续进行缩小了，这也是张益唐那个方法的限制。
只有将这个数值缩小到2，才能彻底证明孪生素数猜想。
而这位卡伊曼教授就是将林晓的筛圆法和张益唐的方法结合了起来，然后实现了再一次的突破。
“写的不错。”
看完了整篇论文，林晓微微点了点头。
这位卡伊曼教授找到了两种方法之间的一种桥梁，然后将筛圆法归纳进了张益唐的方法中，实现了这最后一步。
不过，在林晓面前，也仍然只是不错而已。
因为他的数感告诉他，这个方法只能将246这个数字缩小到两位数，而不能达到个位数的界限，也自然就不能真正缩小到2，彻底证明孪生素数猜想了。
这也意味着，这个方法仍然有着极限。
“或许，筛圆法完全不需要借鉴其他方法，就能解出孪生素数猜想呢？”
林晓生出这个想法。
当然，前提是林晓对筛圆法再次进行完善，当初他创造出筛圆法后，心中就一直认为这个方法还有可以进步的地方。
“可是，筛圆法如果还要完善的话，要往哪个方面完善？”
林晓的心中生出了疑惑。
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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