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樱花宫裙迤逦委地的裙摆被夏晚轻轻托在手中,南醉生闻言垂下华丽纤浓的睫羽,语调宛若水滴般清澈动人:“太子殿下多虑了。”
“……可能,我当真是多虑了。”青玉龙纹腰佩垂坠在束腰下,许深星眸晦暗不明的打量了南醉生几眼,随即便抬眸望向宫殿内:“你刚刚从沉睡中苏醒不久,还是在殿内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再出来吹风吧。”
南醉生:……
如今是七月中旬,芙蕖盛开的时节,清风拂过亦是温暖宜人,又不是冬季里的寒风凛冽。南醉生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很不想被别人当做易碎的水晶娃娃般关怀照顾,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许深说的的确没错。
刚刚从沉睡中苏醒不久的美人,还是回到华丽宫殿内赏花逗鸟便好,否则若是吹了风生了病,又要打针吃药了。
“也罢,回去吧。”丝丝缕缕的墨发飞舞翩跹在清风里,南醉生转过身走进外殿,越过一座缕空雕花的黄金坐地摆钟后,身姿优雅的步入内殿。迎面而来的依旧是浮光耀目,金碧辉煌,整座宫殿内弥漫着浅浅云霞般的华光。
金丝楠木矮几上摆放着的纸笔还未来得及收拾妥当,许深跟随在南醉生的身后迈入内殿中时,目光自然而然的停留在沉香木托盘里的纸笔上。他饶有兴致的弯腰俯首,垂眸望向书写在白纸上刚柔并济的鸢木二字。
“鸢木?”许深修眉微挑,好奇的望向坐在紫檀锦榻上的南醉生。
一缕墨羽长发柔柔环绕在南醉生的手臂上,她垂眸漫不经心的拂去缠绵的墨发,声线低柔:“这不过是我心血来潮之间,偶然想起了一句诗词,便将其中的鸢木二字写在了纸上,细细琢磨起来,倒是别有一番诗情画意的味道。”
“原来如此。”许深轻点下颚,随即便没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文书呢?之前我醒来时文书便跑出殿外通知太子殿下了,怎的如今太子殿下的身边,反而不见文书了呢?”南醉生回眸望向圆弧明窗外,只见汉白玉铺设的庭院内除了遍地嫣红芳华,便是守卫站岗的警卫与侍卫。
许深随意落座在宫殿未央处摆放的圆桌边缘,他端起搁置桌面上的金盏饮下几口甘甜清水,不急不缓的解释着内中缘由:“我命文书去医正处通知那些医正们你苏醒过来的消息,让他们过来再好好为你检查一遍,否则你若是再这样突如其来的陷入沉睡中,恐怕云氏世族以及南氏世族里的长辈族人们便要来到樱国皇宫内,好向我讨个说法了。”
玉石樱花盆景流淌着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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