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透了倒也不至于,只不过这种牺牲自我,成就他人的美好品格……奴婢自认为是做不到的。”华丽沉重的衣裙被夏晚折叠成精致方正的模样,她取来一个锦盒将衣裙搁置其中,随后放到床边的实木雕花落地橱柜里。
束发的丝带微微滑落些许,南醉生垂下睫羽望向锦榻上的绒帘,繁花似锦的暗纹流淌着暗色的丝光:“嗯,所以说,皇后殿下这是在借由着这件衣服,来敲打我一番呢。”
只不过有一点令南醉生感到百思不得其解,若说樱国的皇后殿下借由凤凰涅槃的图案来敲打她行事不要过于义无反顾,不畏痛苦的话,那么那九只仙鹤戏日的图案又寓意着什么呢?
仙鹤……亦是同凤凰一样的祥瑞之兆呢。
墨羽长发顺着南醉生清瘦的腰间迤逦在紫檀锦榻上,她垂眸若有所思的轻叩着身下的紫檀木,忽然感觉十分倦怠。樱国皇宫内的生活虽然锦衣玉食,山珍海味,但是到底过于拘束繁琐,就连穿戴的衣物也必须按照身份地位来搭配。
如今已是七月中旬,南醉生打量了几眼身上穿戴的繁复长裙,精致刺绣与宝石点缀让层层叠叠的丝绸衣料愈发显得垂坠沉重起来,远远不及在轩国内半袖短裤来的舒适自在。
真的……很想回到轩国,回到莲鲤轩内,然后继续和哥哥生活在一起呢。
哥哥……
眼睑处氤氲着浅淡暗影,南醉生强忍住心头处蔓延的酸涩,墨眸略微黯淡的望向殿内的富丽堂皇。虽然她偏爱华丽的风格,但是这太子宫殿内实在过于庄严肃穆,繁文缛节更是压得她感到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那名紫衣女侍夏晚一口一个‘奴婢’的自称,这便是延续皇室统治下的避不可免的悲哀。明明这些女侍个个都出落的优秀美丽,却偏偏要成为皇宫内身份卑微低贱的宫侍。
回忆起之前夏晚与文书两人在皇宫内遭受到的种种虐待与折磨,南醉生变感觉胸口发闷,更是蔓延上一层几欲作呕的感觉。
这哪里是尊贵辉耀,金碧辉煌的皇宫,分明是披着华丽衣袍,掩埋着无数肮脏罪恶的沼泽地。腐烂的尸体数不胜数,堆叠积压在暗无天日的黑暗沼泽里,最后皆是化为森森白骨成为上位者的踏脚石。
真是可悲,可怜,可叹。
正当南醉生厌恶着皇宫里看似尊贵辉耀,实则肮脏腐臭的内里时,夏晚忽然想起什么,紧忙走到她的身侧柔声提醒道:“对了南大小姐,因为您整整沉睡了七天,所以避不可免的惊动到了国王陛下以及皇后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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