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忽感无力的阖上双眸,他不希望今生难得遇见的一见倾情的女子,因为病痛而早早消逝。虽然天资早慧的孩子皆会被上苍打下灵魂的痛苦烙印,但是难道他们的生命就如同鸿毛般,没有一丝半毫存在的意义吗?
宿命,宿命,不过是一些残忍无情的,却又打着冠冕堂皇名头的恶毒诅咒罢了。
云鸾,我会倾尽所有,为你逆天改命:如果倾尽所有后,依旧不可违逆天命,那么我愿意做你此生最后的,也是独一无二的红鸾星动。
独一无二。
医务室内的灯光温暖而又柔和,南默将那杯融化着药片的温水递给云鸾后,整个人如同瞬间脱力般瘫倒在椅子上:“没有……怎么可能会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的地方呢?这太不正常了,或许说……根本不可能才对!”
他一边嘀嘀自语着,一边焦虑不安的来回拉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云鸾担忧南默年纪轻轻便会秃头成贝勒爷,于是她紧忙伸出手制止了南默撕扯头发的动作。
南默瘫倒在椅子上,整个人萎靡不振的将头埋在双手的掌心里,深棕色的细软头发在灯光下流淌着温润的莹光,配上南默如今这副萎靡姿态,倒是像极了森林中一只吃不到鱼而感到委屈巴巴的大棕熊。
墨色长发顺着云鸾起身的动作丝丝缕缕的散落在腰间,她走到南默的身侧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没什么可担忧焦虑的,我的病情我最是清楚不过,是好是坏皆由天定,虽然痛苦被逐渐延长,但是煎熬过后恢复的也很快。所谓的打一巴掌后再给一颗甜枣,大抵不过我如今这副模样吧。”
话音未落,云鸾勾起淡粉色的唇瓣,波光潋滟的美眸里清晰倒映出南默逐渐抬起的那张容颜。
温润如玉的眉目如诗如画般美好,南默抬眸凝视着面前的云鸾,只感觉心脏处传来刀割般的疼痛,数不胜数的伤口正在淅淅沥沥的渗出鲜血:“对不起,大小姐,原本我说过一定要治好你的头痛症,可是如今……”
言即此处,南默忽然哽咽着红了眼眶,他痛苦万分的抬手掩面,以此来遮掩住眼角处滑落的晶莹泪水:“可是如今我真的感到……真的感到无能为力……”
秀窄修长的玉指轻轻擦拭掉流淌在南默下颚处的泪水,云鸾凝视着沉浸悲伤中的南默,语调温柔宛若澄碧春水:“这不怪你,你为了我的病症,已经很努力很辛苦了。若不是因为你发明出来的那些药,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
为了云鸾错综复杂且毫无规律可言的头痛症,南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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