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的手臂上。
当云鸾莹白细腻的侧颜轻柔贴在南征赤裸的左手手臂上时,南征只感觉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他垂眸望向静静倚靠在自己手臂上的云鸾,他的左手还搭落在云鸾的肩膀上,而右手正在攥握着纸巾擦拭着云鸾的嘴角。
云鸾虚弱的清浅呼吸,胃部灼烧般的痛感正在逐渐散去。待到神智逐渐恢复清明,她依旧保持着这种柔弱温顺的姿态,静静的侧过脸倚靠在南征的手臂上,鼻端萦绕着独属于成年男性的雄浑气息。
理智告诉她应该坐直身体,然后优雅而又矜持的对南征说一句‘谢谢’:但是情感却告诉她继续倚靠在南征的手臂上,什么都不要去想,也什么都不要去说,只要静静的去感受着此时此刻的安宁与美好,就足够了。
是的,美好。
一种可以倚靠,不用再独自承担痛苦的美好。
氤氲着水痕的纸巾被南征轻轻扔进垃圾桶内,他没有任何挣扎和犹豫,直接顺着云鸾倚靠手臂上的方向,将整条手臂伸向云鸾的后颈,然后半弯着腰坐在云鸾的身侧,将云鸾纤瘦的身躯以一种强势且不容拒绝的姿态揽入怀中。
云鸾尚且来不及反应便被南征霸道至极的揽入怀中,她的侧脸紧紧贴在南征的胸膛处,耳畔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脏跳动声响。南征火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浸染在云鸾的肌肤上,瞬间温暖了云鸾流淌着冰凉寒意的血液。
这种陌生的温暖令云鸾的身躯僵硬了一瞬,但是很快,她便顺从着本心,渐渐放松下紧绷的身躯。头痛症的后遗症还未消散,虽然恶心呕吐的感觉已经完全散去,但是头晕目眩的感觉还是忽隐忽现。
她像只乖巧温顺的猫儿般蜷缩在南征的怀中,迤逦倾泻的墨羽长发被南征耐心的用手指一缕缕整理柔顺,然后妥帖的搁置在一旁。
望着两人之间相处的温馨美好的画面,南默只感觉心底里空空如也,就连五脏六腑里都传来一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撕裂疼痛。
从头到尾,南征都没有流露出一丝半毫的不耐烦,亦或者厌恶嫌弃的神色来,更没有在将云鸾揽入怀中之前,流露出一丝半毫的犹豫与挣扎。因为他是与生俱来的王者,犹豫和挣扎只存在与弱者之间,他的骨子里便镌刻着掠夺和征服,拥有与占有。
他将云鸾揽入怀中的神态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而然,若是换做南默,恐怕早就在挣扎犹豫之间退缩止步了,可是南征不同。
在地位上,他与云鸾平起平坐:在身份上,他与云鸾同样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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