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病痛的折磨这样纤瘦单薄。
缕缕柔和的清风顺着打开的窗扉轻拂过云鸾的墨发,将散落发辫外的墨发撩拨的凌乱又缠绵。南征攥紧掌心里的空药瓶,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臂握住云鸾焦躁按揉太阳穴的手腕。
在头痛欲裂的时候焦躁用力的按揉太阳穴,只会愈发加重疼痛感,南征抿紧淡色的薄唇狠下心来,单手攥握住云鸾的手腕,阻止对方继续按揉太阳穴这种雪上加霜的行为。
好在云鸾并未反抗,被疼痛折磨的意识模糊不清的她柔弱痛苦的蜷缩在皮椅里,一只手腕被南征牢牢的攥握在掌心里。浑浑噩噩间,云鸾忽然感觉南征的掌心里十分温热,温暖的感觉让她因为疼痛而冰凉的手逐渐回温。
云鸾下意识的将另一只手从南默的掌心中抽离出来,然后目光微微涣散迷惘的望向南征,将另一只冰凉的柔荑轻轻搭放在南征宽大的手背上。
南默低眸凝视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勾唇嘲讽的笑了。
她---终归是不属于自己。
细腻莹润的触感透过手背上的肌肤浸染在南征的血肉里,他有些呆愣的注视着云鸾的动作,只感觉脑海里瞬间纷乱如麻。似乎是察觉到手下的温暖来源有些僵硬,于是云鸾不满意的撇了撇嘴,然后将手塞进南征的掌心里。
她的动作简单直白极了,又流露出一种娇憨可人的魅力。南征下意识的反握住云鸾冰冷的柔荑,原本只能算是温暖的掌心在于云鸾的肌肤相贴之下,竟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耳尖上都蔓延着淡红色的南征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攥握住掌心里的柔荑,云鸾在他心中而言无异于镜中花,水中月。可就是这样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今日居然会主动将手搁置在他的掌心里。
正当南征思绪纷乱之间,南默毫不客气的击碎他脑海中的各种痴念妄想:“云大小姐头痛症发作时会浑身冰凉,你好生握住她的双手,与其站在原地胡思乱想,还不赶紧将另一只手也覆上去?”
南征闻言错愕的蹙眉,原来竟是因为感到寒冷,所以才主动将双手放置在自己的掌心里吗?他敛眸凝视着云鸾苍白憔悴的容颜,心中怜惜之情愈发深重,也罢,虽然只是贪恋他的体温,但是能有今日这一刻,此生也算足矣。
思虑至此,南征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宽厚的手掌将云鸾的柔荑完完整整的包裹在温暖且渐渐烫人的掌心内。云鸾安安静静的蜷缩在皮椅里,在她忍受着疼痛浪潮的同时,南征亦是在承受着内心里的煎熬。
担忧,恐惧,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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