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里穿着长袖衬衫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但是时间长了,士兵们也就不对军医的做派感到新奇了,还以为军医身体畏寒,这才常年累月的穿戴着长袖衣衫。
“你看,这便是当年在逃亡中留下的疤痕。”军医挽起衬衫袖子,瘦弱的手臂上遍布或凸起,或凹陷的狰狞疤痕,其中一道伤口仿佛被利器深深切割过一样,伤口里增生出的肌肉组织呈现出暗红发紫的恐怖色彩。
军医指着那道从肩膀处笔直延伸到手腕处的凸起疤痕,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缓缓的抚摸过伤痕处粗粝的触感:“这道伤痕是我躲避不及之下,被红外线激光波及留下的伤口,仅仅是波及,便险些被切割掉整条胳膊。”
他勾起唇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狰狞可怖的疤痕足足有两根手指并拢起来那么粗,笔直的贯穿过军医的整条手臂。再加上其他地方各种各样或摔打,或擦伤,或烧灼过的伤痕,组在一起像极了一条粗壮狰狞的蜈蚣。
紧接着,军医转过身拉好窗帘,锁好医务室的房门。他脱下整件长袖衬衫,徐徐转过身去。
南征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他微微颤抖着身躯,只感觉全身流动着的,温热的血液在此刻骤然冰冷凝结。只见在军医的后背处,已然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上面仿佛被人硬生生剥离掉肌肤一样,唯余下暗黑色的血肉伤痕。
整片背部都是受到严重创伤过后的暗黑色,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脊椎骨的关节起伏,待到南征察看的差不多了后,军医这才慢条斯理的穿戴好衣服,表情云淡风轻至极:“若不是云大小姐,我早就死在地下尸骨无存了。”
南征抿紧淡色的薄唇,右手紧攥成拳后缓缓松开,随即又再次攥握成拳:“这伤……是被灼烧过留下的疤痕吗?”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南征的目光却是十分肯定,且不容置疑的。
军医笑了笑,笑容苍白无力极了:“你说呢?”
他微笑着反问回去,但是南征却清晰至极的感觉到---对方在哭。
“我身上的伤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的伤。”军医抬起手指向自己胸前处,那跳动着心脏的位置:“这里的伤这辈子都无法治愈了,不单单我这样,云大小姐,罗教官亦是如此。”
军医缓缓垂下手臂,忽然感觉身上平静多年的狰狞伤痕,传来隐隐作痛的感觉:“云大小姐和罗教官身手了得,所以并未受到严重的伤害,说来也是可笑,将我们推入火坑的是军界高层,可最后挽救我们三人性命的,也是他们。”
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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