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就兄友弟恭。
这是许多家族求之不得的。
但是罗老爷子和罗父罗母显然忽略了罗教官的想法,作为罗家最年幼精致的幺孙儿,最漂亮聪慧的小儿子,罗教官对父母和祖父的做法和选择十分不满意。他想要的是公平竞争,而非是这种直接忽视他的做法。
于是在罗四夕彻底接手罗氏产业时,在那段时间里,罗教官十分仇恨他的哥哥。他几乎将各种捉弄人的办法通通用在罗四夕的身上,有一次甚至将哥哥谈的女朋友用恶毒嘲讽的言辞给赶走,并将那个艳丽女人的一切用品尽数扔出门外,就连一瓶小小的粉底液都没有放过。
柔肤色的粉底液混合着玻璃碎片迸溅四射,那支离破碎的晕染痕迹像极了罗教官暴怒阴郁,且遍布着伤痕累累的心脏。
那名艳丽女人平白无故遭到罗小少爷的恶言相对,以及这些癫狂可怕的恐吓行为,显然是极其无辜且令人同情怜惜的。但是奇怪的是那名艳丽女人并没有哭哭啼啼的找罗四夕哭诉,而是干净利落的转身就走。
那份潇洒从容的态度,倒是令当时癫狂暴躁的罗教官看傻了眼。
有那么一瞬间,罗教官甚至怀疑他哥哥谈了一个假的女朋友,要不然怎能如此没心没肺?否则按照电视剧里的剧情,那名艳丽女人应该声嘶力竭的呐喊,亦或者瘫坐在地哭哭啼啼,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撕扯混战才对。
但是那名艳丽女人什么都没有做。
她走的十分干净利落,甚至连遍地狼藉的衣物和化妆品看都没看一眼,仿佛那些价值不菲的物品不是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一样。
但是当时的罗教官却是仍觉心里不够痛快,于是他又蹬蹬瞪跑上楼去,闯进哥哥罗四夕的卧室里一顿翻箱倒柜,像是将挂在衣柜里的西装衬衫等尽数当做画布尽情涂抹,然后再将床单和窗帘直接铺散在沾满颜料的地板上。
就连罗四夕那些昂贵精致的手表,罗教官都咬牙切齿的一个个拆开,就连一个极其细微的零件都不放过,非要将一块完美无瑕的腕表拆分的七零八落才肯罢休,然后再将那些七零八落的腕表零件随意丢弃在丝绒盒里。
当腕上罗四夕从公司下班到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只见罗宅里的仆人们皆是战战兢兢的站在庭院内,汉白玉地砖铺设的庭院内散落着许多女人用的化妆品和穿戴的衣物首饰,其中还有一瓶粉底液迸溅四射在汉白玉砖石上,碎裂的玻璃碎片边缘处闪烁着锋利冰冷的幽光。
而他精致漂亮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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