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激起千层浪。
那些保镖们纷纷大气也不敢喘,诚惶诚恐的低下头。
原因无他,只因为南浮生的这句话实在是意味深长,若说什么是沾染上洗不清的血腥罪恶,只有一条合理的解释---那便是手上有人命,而且还不止一条人命。
这些人命还都是善良无辜之辈。
否则怎么叫做‘血腥作恶’呢?
刺绣着竹叶雀鸟的雅致淡蓝色旗袍勾勒出云鸾玲珑有致的身躯,她垂眸凝视着手中那幅画儿,只感觉惊心动魄极了:“爸说得对,我和你果然妄为人父人母。南氏世族虽然辉耀尊贵,但是醉生却画出了隐藏在南氏世族辉耀尊贵下的---危险与血腥。”
她望向南征,一边说一边留下眼泪。
“别哭,是我的错。”南征心疼的擦拭掉妻子的泪水,目光触及到静卧在床冰冷淡漠的南醉生时,愈发心痛如刀割。
云鸾到底不是个矫情的人,她很快便止住了眼泪,随即恢复成往日的精明冷静:“好好的女儿,居然被磋磨成了这个样子,我原以为是为我们陪伴的太少,冷落了她的缘故,不成想其中居然还有这层缘由。”
蓦然,云鸾忽然想起了什么,声线尖利的喊道:“阿健!”
话音落下不久后,那名叫做阿健的保镖首领便从楼下蹬蹬蹬的跑上五楼,只见他走到云鸾的身前弯腰俯首后,恭恭敬敬的问道:“夫人,属下在,请问夫人还有何吩咐?”
“那些人呢?”云鸾问道。
“他们已经被属下控制在楼下的厅堂里了。”阿健看向脚下的瓷砖,低声回答道。
“好,既然他们敢做,就要敢当。南氏世族里可不养吃里扒外的东西,既然他们有这个胆量,就休怪我无情了!”最后几个字云鸾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她面若寒霜般站起身,窈窕的身姿一步一步走向天台。
“鸾儿。”南征看着云鸾的背影,缓缓说道:“醉生还小,不宜见血。”
云鸾的背影顿时僵硬了一瞬,随即冷硬的答复道:“她已经不小了,作为早慧的孩子,其中有些关窍她比我们都要看的通透。”她垂眸凝视着手中的画儿,目光里流露出沉痛的情绪:“这幅画儿便是最好的证明。”
没错,那幅画儿便是最好的证明。
森林,动物,花朵,人物。
这四个关键点组合在一起,便组成了南氏世族。
虽然其中并没有云鸾以及南征的身影。
云鸾和南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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