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在许深的额头,他微微敛下精致华丽的眉目,言辞间流露出一种微妙诡异的情绪:“皇贵妃依仗的无非就是帝王的宠爱,你的出现,在她眼里不亚于一场即将到来的危机,她自然会旁敲侧击的探查你的目的。”
垂落着花瓣晶石流苏的樱花发簪被南醉生毫不怜惜的掷落在紫檀锦榻上,她黛眉微蹙,声线逐渐低沉下去:“很可惜,我还真没什么目的,樱国皇宫虽然金碧辉煌,锦衣玉食,但是规矩礼仪实在过于繁琐,让人喜欢不起来。”
龙纹玉佩顺着华贵典雅的太子服饰迤逦垂落在紫檀锦榻的边缘,许深闻言笑意稍淡,随即再次加深了笑容:“樱国皇宫里自然规矩礼仪繁多,南大小姐习惯就好了。”
“可是许深,若是我不想习惯呢?”南醉生抬眸认真的凝视着许深璀璨的星眸,她望着许深华丽精致的眉目,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的缓缓问道:“若是我不想习惯的话,你会怎么做?”
这可真是一个两相为难的问题。
璀璨的星眸里宛若流淌着日月星辰,许深凝眸望着南醉生仙姿国色的容颜,思虑片刻后方才柔声答道:“若是你不想习惯的话,那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前提是你喜欢被人议论围观的话,其余的我都不会阻止你。”
墨羽长发丝丝缕缕的迤逦倾泻在紫檀锦榻上,南醉生没好气的瞪了许深一眼,伸出爪子挠了挠铺设锦榻上的云纹锦缎:“你这说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么?”
“没区别。”许深笑着握住南醉生抓挠云纹锦缎的小爪子,一本正经的答复道。虽然他现在这副笑意清浅的模样,实在和‘一本正经’搭不上边儿。
南醉生:……
柔白纱裙层叠迤逦在雪色狐皮上,南醉生将自己的小爪子从许深的掌心里抽出来,随即她一边吭哧吭哧的拽出被许深不小心踩在脚下的柔纱裙摆,一边疑惑不解的询问道:“话说回来,皇贵妃有什么可担心的?据说她可是数年荣宠不衰,难不成你的父皇还会对我一见钟情不成?别忘记,我可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樱国的皇帝陛下应该还没到这种‘饥不择食’的地步吧?”
“饥不择食……这个措辞形容的当真好极了。”许深弯腰俯首,将被自己不小心踩住的柔纱裙摆仔细拂去灰尘后,这才举止轻柔的递给南醉生。
金线刺绣的腾龙流云熠熠生辉,许深凝眸注视着南醉生整理裙摆的优雅身姿,璀璨的星眸在提及樱国的皇帝陛下时,蓦然划过一道锋锐的暗芒:“我的父皇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反正依我之见,他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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