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怨恨不甘,别说是南大小姐这个还未成年的小丫头了,就连她已然二十有八的成熟女人,看在眼里时都感觉仿若身临其境。
仿佛她便是审时度势却暗藏不甘的文书,又是清冷孤傲却倔强沉默的夏晚。
斜斜挽在墨羽长发里的水晶樱花发簪垂坠着清光摇曳的华丽流苏,南醉生垂眸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文书,随即又浅浅扫了一眼静默无言的夏晚:“哦,真的绝无怨言吗?可我怎么看夏晚仿佛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刺绣着瓣瓣玉兰花的淡紫色宫裙层叠散落在地,夏晚闻言心中骤然一惊,紧忙敛眉垂首,恭敬温顺的答复道:“南大小姐误会了,奴婢没有心不甘情不愿,只是一想到自己可以免除被剥夺财物逐出宫外的惩处,奴婢,奴婢一时高兴的傻了。”
没错,高兴的傻了。
夏晚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样一个借口。虽然听起来蠢是蠢了点,但是胜在好用。
毕竟她的确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劫难,而且南醉生的惩处结果虽然让她感到颜面尽失,但是却避免了被皇贵妃剥夺财物逐出宫外的命运。
是以,她干脆将自己演的蠢一些,横竖她没有文书那样聪慧灵活,偶然扮猪吃老虎的……这种感觉也挺不错的。
文书见况暗自在心里偷笑,南醉生闻言亦是在心底忍俊不禁。可同样的,她们的愉悦舒心都不能表露在外,所以南醉生自然而然的勾起淡红色的唇瓣,流露出一副深不可测,却又看似温柔娴雅的模样。
至于文书———她还是继续敛眉垂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相信皇贵妃殿下会喜欢看见她这样做的。
因为只有少说话,多做事,才能在南大小姐身边潜伏监视的长久。这一点,生活在皇宫里数年的皇贵妃殿下心知肚明。
越是处于危险的边缘,便越要表现的不动声色。
更何况如今正在演戏呢?
虽然可怜的皇贵妃殿下并不知道这是一场南醉生早已策划好的———戏中戏。
装饰在玉腕上的柔白长纱迤逦垂落,南醉生秀窄修长的玉指漫不经心的轻抚过价值连城的白玉盏,声线轻柔仿若天幕的飘渺浮云般:“高兴的傻了……真的是这样吗,夏晚?可我看你并不是那等愚蠢笨拙之人。”
话音未落,南醉生似笑非笑的缓缓瞥了跪伏在地的夏晚一眼。
这个目光,可是一个危险至极的信号。
皇贵妃见况难掩紧张的凝视着似笑非笑的南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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