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口之物,这样破坏宫中御赐之物的罪名,就算这两名贱婢死上百次亦不足惜。”
“皇贵妃殿下……言之有理。”婆娑朦胧的樱花树影流淌在柔白纱裙上,南醉生笑意清浅的垂下纤浓的睫羽,浸染在唇畔处的笑意若即若离。
如此悠然娴雅,就连骨子里都流露出清傲尊华的南大小姐,哪怕养尊处优多年的皇贵妃亦是感到自惭形秽不已。她抬眸打量着南醉生唇畔处若即若离的笑意,实在被少女这副疏淡清傲的模样弄得头痛不已。
鱼饵已经抛落水中许久,眼看着鱼儿便要咬钩了,可是鱼儿居然只是浅浅戏耍了鱼饵一番,随即悠然自得的摆尾穿梭在鱼饵周围。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且抓心挠肝的感觉简直要将皇贵妃活生生的逼疯掉!
最可气的是,她还不能强行打捞这尾大鱼。
到底是出身百年望族里的嫡出大小姐,不单单生了一副好相貌,更生了一副好头脑。若是她过于急迫的想将这名南大小姐引诱至圈套里,难免会惹对方心中生疑:可若是同样云淡风轻,不急不躁的等待着鱼儿自己咬钩,皇贵妃自翊认为做不到。
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若是拖得久了,就显得过于刻意了。一时间,皇贵妃难免心浮气躁间感觉胸膛处气血翻涌,险些喷出一口血来。反观之南醉生依旧悠然娴雅的端坐在……不,是慵懒斜倚在汉白玉石凳上,正端着价值连城的白玉盏举止优雅的轻抿芙蓉花露。
倒是皇贵妃自己,若不是要维持住皇贵妃殿下的尊荣地位,以及皇室的体面风范,她早就急的像只猴儿一般抓耳挠腮了。如果非要将眼前这名南大小姐引诱至她的圈套里,便只能再次加大苦肉计的力度,否则这尾大鱼是不会咬钩的。
思虑至此,皇贵妃美目流转间,意味深长的瞥了夏晚一眼。跪伏在地的夏晚接收到皇贵妃传递而来的信号,贝齿紧咬。随即她侧目不动声色的望了南醉生一眼后,哭泣的越发凄惨狼狈起来。
刺绣着瓣瓣玉兰花的淡紫色宫裙层叠散落在地,夏晚凄惨哀戚至极的跪伏在地,晶莹如同断线珠子的泪水晕花了淡雅的妆容:“南大小姐,奴婢求您救救文书和奴婢吧。奴婢实在不忍心看见文书被贬斥到宫中领事处,更不想被剥夺财物逐出宫外,奴婢恳求南大小姐救救奴婢们,奴婢求您!奴婢愿意日后为南大小姐肝脑涂地,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奴婢也不会犹豫半分!”
“肝脑涂地,上刀山下火海什么的,就算了。”墨羽长发丝丝缕缕的迤逦垂落在柔白纱裙上,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