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与淡紫色的宫裙宛若层叠花瓣铺散在青砖上,女侍们触及南醉生清冷的目光,难掩惊惶不安的垂首答复道:“回禀南大小姐,这份礼单奴婢们也不知是领事处到底为哪位贵人准备的,但是‘皇’字的的确确只有帝后殿下,皇帝陛下,以及皇后殿下三名主子能尊享,其余的皇妃殿下们是万万没有这个资格的。”
话音未落,南醉生便将刚刚端起来的白玉盏,重重的搁置在了桌面上:“我再最后问你们一遍,但你们可千万要记住了,这是我问你们的……最后一遍。”
她垂眸目光冰冷的凝视着一名姿容俏丽的女侍,方才正是这名女侍模棱两可的答复自己:“我当然知道‘皇’字只有宫中帝后殿下,皇帝陛下,以及皇后殿下三名贵人才能尊享,但是你们也别真把我当成傻子!”
“奴婢不敢!”女侍们闻言惊恐不安的垂首,只感觉跪地的青砖冰冷坚硬,森寒的凉气近乎侵入骨髓。
“这是……?”华美至极的眉目微微蹙起,许深见况疑惑不解的望向南醉生,少女动怒的冰冷模样清晰的映入眼帘。
宛若牡丹花国色天香的容颜上浸染着森寒怒意,南醉生垂眸不轻不重的瞥了跪伏满殿的女侍们一眼,声线清冷至极:“太子殿下虽然在处理政务上如鱼得水,但是在这后宫皇妃间的明争暗斗里,还是过于生疏了些。之前的流云便是仗着你赐予她的殊荣,这才胆敢冒犯冲撞了我,如若换成她们……”
欲言又止的语调在空旷冰冷的宫殿里清浅回荡,仿若流水潺潺的明溪霎那间便凝结成冰,唯余下森寒刺骨的水流在冰封下涩滞流淌。
言即此处,她轻轻垂下凤尾蝶翼般的长睫,不急不缓的环顾了一圈跪伏满殿的女侍们:“太子殿下,您说她们会比流云更加可靠吗?不要忘记,流云虽然嚣张跋扈了些,但是却整整侍奉了您两年有余。”
两年有余,其实也将近满三年之期了。
侍奉身侧时日也算久的流云尚且如此,更何况这些跪伏满殿的女侍们呢?怕是其中早有一些人沦为皇贵妃殿下的暗探,每日里都会‘尽职尽责’的向皇贵妃殿下禀报太子殿下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这真是无以伦比的可怕。
许深瞬间便懂得了南醉生的未尽之言,他低眸寒凉的注视着跪伏满殿的女侍们,目光宛若刀子般锋利的轮流刮过她们娇艳如花的脸颊:“南大小姐提醒的极是,本宫虽然在朝政事务上如鱼得水,游刃有余:但是在内宫皇妃殿下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里,本宫实在是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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