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齿难忘这些衬托彰显忠心耿耿的形容词,实在让南醉生听得牙酸,她故作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吩咐下去后,便径自寻觅了一处座椅先行坐下休憩。
这具躯壳到底还是太过于虚弱娇贵,在母亲身体里时便隐藏着先天性不足的症状,如今又挨了一颗凌厉不凡的子弹,再加上猝不及防下突如其来的落水,上苍最近还真是特别‘厚爱’且‘优待’她。
也不知许深所言的,可以取出自己心口上方的那颗子弹,究竟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为何轩国内众多国医圣手皆是束手无策,却偏偏许深这样一名年纪尚浅的少年郎如此笃定自信呢?如果是假,可他却有着神乎其神的本事将自己从重伤昏迷中唤醒,这才挽救回自己濒临死神的一条命。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遵命,奴婢们这就去。”女侍们站起身,动作规整恭敬的向太子殿下和南大小姐屈膝行礼,这才垂首躬身步履沉稳的退出殿内。
不同于之前的先向太子殿下行礼,行的却是恭敬肃穆的半跪常礼:随后才轮到向南大小姐行礼,行的却是简单优雅的半福身礼:这一次,女侍们纷纷心照不宣的一同向两人恭敬肃穆至极的行半跪常礼,再没有先来后到,孰轻孰重之分别。
如此显而易见的变化,许深轻而易举的便察觉到,他垂眸凝视着径自越过自己落座椅上的南醉生,语调温柔轻缓至极:“你身子不适,等处理完那名女侍的事情后,便早些回到太子宫内休息吧。至于这领事处内的繁杂琐事,就由我操劳便好,你若不养好如今虚弱娇贵的身体,又让我如何兑现诺言呢?”
那颗子弹可是樱国最先研发出的新科技,可以随着人体内的温度,在掌控着的调度下随意破坏撕裂血肉,那种求生不得,求生不能的痛楚,足以令数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军士癫狂不已,涕泪横流。
只是可惜了。
那颗我精心准备的子弹,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射进南浮生的身体里,反而意料之外的撕裂了你---南醉生的肌理血肉。
失去温热血液流淌的鲜花终会枯萎,这样一朵国色天香,却又靡丽妖娆的牡丹花,若是就如此枯萎凋零,腐败成泥,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此澄澈干净的灵魂,以及聪明绝顶的智慧,若不好好加以利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思虑至此,许深微微垂眸,浸染在唇畔处的笑意优雅至极,却也冰冷至极。
浅粉色的樱花衣裙层叠垂落在座椅边缘,南醉生静静打量着宫殿内的摆置,声线清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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