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深极尽优雅的缓缓转身,似笑非笑的望向少女纤柔华丽的身影。
淡粉色的华丽裙摆层叠迤逦在雪色狐皮上,南醉生抬眸望向星辰流淌的夜幕,语调清冷至极:“如果你没有将我当成乖巧听话的宠物,又怎会擅自将我的女侍贬斥惩处,我若是不闻不问,怕是太子殿下一个字都不会向我吐露。不过也难怪,如果有一天我惹您不高兴了,怕是下场连之前的流云还不如。”
恭肃守卫在太子宫殿外的侍卫们闻言屏气敛息,不约而同的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忽然对铺设地面的汉白玉砖石起了莫大欣赏钻研的兴趣。
“无缘无故的,你提那个奴婢做什么?”许深修眉微蹙。
朦胧氤氲的星辰光影清冷洒落,南醉生闻言勾唇浅笑,缓缓转过身望向容颜华丽的少年:“奴婢?是啊,流云是奴婢,即便她被你亲手提拔为一等金牌掌事宗女的身份地位,她在太子殿下的眼中由始至终不过是一名奴婢罢了,不值一提。可是许深,我与你不一样,我不喜欢把人当奴婢看待。”
奴婢。
明明是在皇宫内寻常不过的统称与自称,可是其中却蕴含着对女性莫大的欺辱与轻贱。
“南醉生,你是你,流云是流云。你是至尊至贵的南大小姐,而流云只不过是嚣张愚蠢的奴婢罢了。两者之前云泥之别,你又何须妄自菲薄?”金线刺绣的腾龙流云熠熠生辉,许深凝眸望着南醉生,到底没能理解对方浸染在字里行间的,所蕴含的深刻非凡的意义。
果不其然,南醉生闻言淡淡一笑。
国色天香的容颜宛若一朵正在徐徐盛开的牡丹花,周围虽没有诗情画意的泼墨山水,也没有争奇斗艳的繁丽花丛,但是华丽辉宏的贝阙珠宫却完美无瑕的衬托出这朵牡丹花的雍容典雅,风华绝代。
牡丹虽没有芍药的妖娆艳丽,但是其雍容典雅,迤逦层叠的风姿举世无双:此时此刻展颜一笑的南醉生就宛若盛开到极致的牡丹花,花瓣迤逦层叠间,温润典雅的色彩由深指浅的缓缓流淌,倾国倾城,冠艳群芳。
描绘着繁丽樱花飞舞翩跹的裙摆迤逦委地,南醉生低眸,轻轻说道:“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皇太子,生母是尊贵美丽的皇后殿下,从一出生起周围便有无数奴婢侍奉你,伺候你。日积月累下来,你理所当然的将她们看做奴婢,看做卑微低贱的蝼蚁。高兴了,可以高高捧着:不高兴了,随意贬斥惩处。”
“许深,我当真是害怕极了。”她凝视着雪色狐皮上迤逦流淌的淡粉色裙摆,声线空灵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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