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侍垂首应答。
“有趣,真是有趣,本宫以前怎么没发现女侍里还有你这样善于审时度势,恭礼聪颖的人才?难怪常言道物以类聚,若是南大小姐不来,恐怕像你这样的人才便要就此埋没内宫了。”华丽尊贵的雍容笑意典雅,许深如是说道。
他低眸将象征太子身份的玉佩重新系回腰间,举止优雅的倾身取过搁置在锦榻之上的香木折扇:“也罢,虽然本宫有意提拔你为一等金牌掌事,但是南大小姐才是你们正儿八经的主子,等她醒来看她的意思吧,本宫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未落,许深摇曳着手中沉香清雅的折扇悠然远去。
“奴婢知道,奴婢恭送太子殿下。”女侍叩首恭送许深后,徐徐舒展开掌心看向辉泽隐熠的金牌流苏。
一等金牌掌事,位同内宫侍卫总领。虽然和皇妃殿下,太子殿下,南大小姐这些主子们比起来依旧是卑躬屈膝的奴婢,但是同内宫里数不胜数的女侍姑姑们比起来,可谓是地位超然,身份卓越,权势傍身。
思虑至此,女侍轻轻叹了口气。
如此辉耀的晋升,也不知是福是祸?
莲花琉璃宫灯的辉泽静静流淌在宫殿内。
玉壶光转,丝屏隐熠间,几缕莹润的华光浸染在精雕细刻的玉石樱花盆景上。浅粉色的樱花玉瓣在琉璃宫灯下晶莹剔透,点点清光碎影流淌在磨润无暇的花瓣边缘,水晶铸就的澄澈露珠凝结在玉石花蕊间---繁簇流丽。
宛若花溅泪。
流淌在血管里的药液逐渐浸染在四肢百骸里,南醉生原本苍白如纸的容颜逐渐氤氲了几分血色,宛若初凝露珠的淡粉新荷:“咳,咳咳……头好痛。水,给我水,我想喝水……咳,咳咳……”
她虚弱的抬起纤细藕臂捂住沉闷不已的胸口处,只感觉喉头仿若烈火灼烧一般火辣干涩,再加上此刻偏偏又头痛欲裂,当真是痛苦煎熬至极。
“太好了大小姐,您终于醒了,您可千万别碰心口处的伤势,免得又要感染发炎。来,奴婢先扶您起来喝几口温水润润喉咙。”一只守候在旁的女侍见况难掩惊喜的倾身上前,她眉开眼笑的轻柔扶起南醉生,细心的垫好软枕。
精致刺绣在软枕四角的樱花辉泽隐熠,丝缎柔滑的触感令南醉生舒适轻松的倚靠在锦榻之上:“咳咳,是你啊。我之前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晕过去了?而且醒来感觉身体万般的不适,尤其是胸口处仿佛压着重物般喘不过气来。”
“大小姐之前是因为伤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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