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之外,涛涛江水正从眼前奔涌而过,远处江面上一轮寒光聚散无常,正是天上皎洁月色的倒影。
“皇叔,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没有说疯话... ...线人密报,你现在看到的那个段怀璋是北周的细作,一直潜伏在太子身边充当影侍,直到先帝驾崩,才弑主夺位。”
“那,为何要我... ...?”段宣忱并不在乎皇位上坐的人是谁,他更在乎段归为何要扶助他。
“我本就无意争夺大位,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可惜先帝不信,太子不信,难道如今连你也不信?只有你坐上皇位,方才名正言顺... ...”
见段宣忱依旧一脸的不可思议,段归竟站起身走出船舱抱拳作揖,随后屈膝跪倒稽首沉声道,“臣,段归,叩见吾皇!”
“皇叔快起来,快起来!”段宣忱被他这一拜惊醒,慌忙上前伸手相搀,接着两人相顾无言,一时间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船舱里一时间静地可怕,直到宁缃端着煮好的茶点款步而来,空杯注水的声响才打破了两人间的尴尬气氛。
“又要打仗了... ...”段宣忱也望向了舷窗之外,波涛汹涌似乎令他联想到了许多,顷刻间他便是满眼的黯然神伤,随即端起面前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相信我,这一次不会太久,更不会死很多人——我只是担心百里大人,希望视可以说服他吧... ...”段归虽然语焉不详,但神色却是无比的胸有成竹,只是谈及百里涉之际他略有些踌躇,因为他知道任何人都不可能说服他背主投敌。
“皇叔,你可有证据能证明眼下这个二哥是影侍冒充的?直接交给先生,他必定会站在我们这边的。”段宣忱更清楚百里涉的性子,他能背着君主放自己离开已经是殊为不易,而要他背叛龙椅上的皇帝,除非有十足的证据否则仅凭一句话只会招来斥骂而已。
“证据当然有,只怕他不会信... ...喏~你自己看吧。”段归说这话递给段宣忱两封书信,都是无名无款,一封上面盖着百花羞的记号,另一封上面却是朵云头的纹饰。
百花羞的信中只有一句话——真龙遇难,草蛇称皇。
而云纹的信笺中就说的颇为详细了,从其人的真实身份乃至于如何安排他卧底宫中到后来其人渐渐失去控制甚至有意弄假成真,桩桩件件条理分明,简直是比真相还要真。
“仅凭这两封信,先生能信才是见了鬼了... ...百花羞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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