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尚不见踪影,会不会... ...”百里涉欲言又止,他自然是想问消息会不会有误,但唯恐冒犯天颜,所以生生将后半句吞了回去。
“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朕也希望并无此事,但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司徒靖若是回归并无南下之举,即足证其是国之栋梁,届时再一道旨意宣他入朝便是了。”陆昭明当然不介意用司徒靖这样的能臣干将,反正段归一死他顿失根基,除了自己这颗大树之外便再也无可依靠了。
送殡的人潮出离京城一路直奔郊外皇陵,沿途哀声阵阵草木含悲,午时将至依旧是漫天的愁云惨雾,似乎天地也在感怀伤逝一般。
午时入葬,未时浇奠,陆昭明带同文武百官一番声势浩大的祭扫仪式之后,这才封了墓道立起坟茔——其实墓室和墓道不过是不久前才挖出来的大坑,因高为基不封不树,棺椁顺着斜坡推进墓穴之后便用三合土填得严丝合缝,随后工匠们便开始在外面抹泥封砖。
当然这一切陆昭明都看在眼里,他亲眼看着封棺,亲眼看着下葬,又亲眼看着工匠竖碑填土将坟丘封死,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走向宁缃。
“皇婶节哀少恸,还需保重身体为要——如今祖制所限暂不能立殿,委屈皇叔和皇婶了。”他似是无意地瞥向了不远处可以留下的一片空地,显然那是留给宁缃百年之后的。
“能陪侍皇陵已是无上哀荣,臣妾代先夫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宁缃似乎是听不出陆昭明言语之间的羞辱一般,盈盈拜倒口尊万岁。
陆昭明自然也要做足十二分的礼数,又是一番寒暄之后这才领着一众文武浩浩荡荡地回城而去——陆昭明贴身的太监自然是一脸恭顺的留在了宁缃身边,寸步不离简直就像是沾上身的狗皮膏药。
“近日来有劳公公了~”宁缃走来轻声致谢,温言软语地好似天籁奏鸣。
“郡主客气了,这是陛下天恩浩荡,奴婢只是跑腿罢了~”那太监急忙一躬到地,摆出了十二分的恭顺之态。
“公公所言极是,如今大事已毕,公公请自便~”宁缃跟着深施一礼,令那奴才不由得竟有些飘飘然起来。
“郡主切莫如此,折煞奴婢了——陛下吩咐,郡主府中缺少人手,让奴婢等留着伺候,三日之后再随殿下一并返回。”太监不仅话说的漂亮,事也干的敞亮,屈膝跪地磕头不止的样子全然不似个奉命来监视刺探的线人。
“既如此,那就烦公公再辛苦几日——漱玉,替我招呼公公们~”宁缃说完便颔首示意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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