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看我们还是先行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上策——眼下这越州乱成了一锅粥,您和这些弟兄们有刀有枪,到哪不是一方的土皇帝,何必要屈膝他人之下呢?依我看,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立个山寨,届时您和弟兄们就能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银,岂不比受制于人痛快?”女子螓首靠在守将的胸口,一根纤纤玉指不住在胸口的护心镜上画着圈,两颊绯红的娇羞之态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倾倒,几个不争气的甚至已经在吞咽这口水。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到时候,你就是老子的压寨夫人!兄弟们,收拾东西,我们今晚就出发——小宝贝儿,你也回去收拾收拾,最好... ...嘿嘿嘿,老东西的那些存项... ...”
“知道啦~知道啦~人都是你的了,那点东西还能亏了你不成——放心,府里现在我说了算,晚上你带些兄弟来搬就是,咱们给他来个人去楼空... ...”原来二人早就暗通款曲,或许中行伦第一次要她去联络守将时两人便已勾搭成奸,又或者是这女子狠下心肠弑主悖逆之后才不得不委身侍奉,总之,她如今一副小鸟依人之态是在中行伦面前从未展露过的。
“好!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守将志得意满地放肆大笑着,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能财色兼收——几天之前,他还在担心荥山一旦被攻破自己便会给那个老迈的中行伦陪葬,而那老匹夫即便得势,估计自己也捞不着几分实利,因为他根本就是将自己当成一条狗,而且是那种根本不屑于亲自去见的狗中之奴。
他也是中行伦暗中搜罗培养的孤儿之一,只是很早就离开了他的身边,被安排用伪造的身份潜伏在了军中,经年累月的磨砺让他更加成熟世故,所以他没用多久就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棋子的生死取决于棋局的胜负和棋手的好恶,而想通了这一点的棋子,自然也就无所谓忠诚。
就在他暗自忧愁之际,这个女人出现了,狗与狗之间必定会有几分同命相怜的情谊在,所以他们一拍即合,于是便有了中行伦死于非命,荥山城顿失其主。
他坚信这个女人是因为心有戚戚焉才对自己投怀送抱,而自己除了贪恋美色之外,也并不是全无半点真情。
所以日落西山之后,他毫不犹豫地点齐了人马直奔中行伦的府邸——五百青壮足够将那宅院里所有的金银细软洗劫一空,而他相信有女人在,红妆绝不会是自己的障碍,甚至说不定她们早就被说服答应投效自己麾下了未可知。
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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