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拽反而怦然坠地,刀锋立时入土三寸,一挥之下竟然仅仅扬起了一蓬沙尘,旋即又再次低垂,一如中行瓒摇摇欲坠的身躯。
“主公!勇生是主公之臣死为中行之魂,您若是想要我这颗脑袋,又何必劳动横天的大驾?可主公你看看自己,如今还是那个勇冠三军的中行瓒么?!你还举得起刀,跨得上马么?!方今中行伦手中只有三五千人马,我等只需袭破荥山诛杀老贼,则还有一线胜机,何必如此灰心丧气!可若是继续坐困愁城终日买醉,待其聚敛人马回师西来与司徒靖合围九真,我等就真的死无全尸了!”中行勇猛地跪倒在地,垂头却不丧气地振声道。
他似乎不怕横天的刀锋,因为他只差半寸便要将自己的脖子贴了上去,似乎只待中行瓒一声令下,他随时便会割断自己的颈项。
“你是、你是... ...嗝~阿勇?”中行瓒这才反应过来眼前人是谁,若不是对方自陈身份,他那双早就朦胧的醉眼已经几乎分不清高矮胖瘦。
中行勇,中行瓒未出五福的堂弟,关系一直不远不近,一来是因为其人既无中行悼一般的勇猛又不似荀氏叔侄般智计百出,自然难入中行瓒的法眼;二来他虽然忠心有余却不善言辞,为人更是木讷不知变通,所以总是和荀临荀复一起出言不逊,常惹得中行瓒暗地里大动肝火,因此更是不得亲近。
但中行瓒也深知他忠心可用——其父母早亡,自小便由中行赜抚养长大,论起血缘或许不算亲近,但若说情感,满门之中恐怕无人能出其右,只可惜其人能力实在太过于平庸,以至于当年中行赜有心将其提拔作为儿子的臂助,都不知该如何入手。
“主公... ...今日勇即便一死也要让您清醒过来——中行家,不可以亡于那些小人之手!”中行勇咬着牙闭着眼,猛地向侧面一甩头,眼看着刀锋就要撞上了脖颈,以横天之锋利和他决然之态,须臾之后必定的是身首异处血洒一腔。
然而他撞上的却不是冰冷的刀锋而是中行瓒的手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半惊半醒的他急急伸手拦在了中行勇和横天刀之间,稍晚一息,恐怕帅帐里便已多了一具尸体。
“阿勇... ...好!很好!果然贫家甄孝子,板荡显忠良——说吧,你有何计策力挽狂澜?”中行瓒面露期待之色,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殷切地看着中行勇,一双醉眼却看不出对方脸上的尴尬和无奈。
中行勇不过是个平庸之辈,哪里能拿出什么行之有效的计策解决眼下的危局?
司徒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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