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之间僭越称王,反倒是给了朝廷口实——不如先传檄天下,坐实那段归拥兵自重诛戮公卿图谋不轨,令他和段怀璋自相猜忌... ...中行惗既已投敌,百里涉必对我等虚实了如指掌,所以当务之急,应趁其立足未稳反攻翼州才是。”出言反对的正是荀复的叔叔荀临,两人虽是至亲的叔侄,但实际的年纪却仅仅相差两岁而已。
荀复静静听着荀复说完,竟也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道,“主公,小叔所言甚是有理,是臣莽撞了。”
两人名虽叔侄实则亲如兄弟,而且性格截然相反——荀临生性谨慎,擅长筹谋于未然;而荀复则机谋百出,总能在危急之时以奇策扭转乾坤,所以越州的官员皆知此二人虽然每每意见相左,但实则合二而一互为表里。
若非中行瓒轻敌大意只带了中行悼和中行惗进驻归阳,恐怕此刻胜负尚未可知。
“... ...实不相瞒,主公归来之前,属下已令人往各郡县募集乡勇,如今该有五万之数,七日之后便可尽数集结——属下假传将令,请主公治罪。”荀复沉吟片刻之后开口坦诚自己所为,显然,他早已料到中行瓒必定大败而回。
他说完之后当即撩袍跪倒,另一边的荀临见状也陪同他叩首不止。
“中行悼为人鲁莽,中行惗有小智而无大才,此战若只固守城池或许可力保不失,但主公听信中行惗之言轻敌冒进,我等料定主公必大败而还,所以这才擅自做主以防越州有失,请主公明察!”荀临做事只问对错不管其他,荀复更是不懂君臣之道屡屡犯颜直谏,这也是他们虽备受信任,但是比起中行悼和中行惗来却失之于亲近的原因所在。
“两位先生快快请起——中行瓒惭愧,当时若是听二位之言据守归阳坐观成败,此刻或许胜败尚在未知之间... ...该我向二位先生赔罪才是。”中行瓒深鞠一躬,言语之间尽是愧疚,但低头的瞬间眼神中却尽是羞恼。
“主公说哪里话,我荀氏一脉家训便是尽心竭力扶保中行,此乃我等生于这世间唯一的意义,主公若是事事料敌先机,还要我们做什么?”荀复再次口不择言,话里话外甚至有些中行氏离开荀家便一无是处的味道,再加上他那一脸半是得意半是调侃的笑容,饶是荀临也觉出了不妥,立刻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袖。
“慎言... ...”
“哦哦哦~属下失言,主公恕罪!”荀复说完有跪下请罪,中行瓒不得不再次作出一副大度之态伸手相搀——每每面对这二人的时候他都不得不做出一副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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