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我军粮米有限,还是让中行大人哪来的回哪去吧?”叶浚卿颇为失望地看了看眼前下跪之人,随后起身对着上座的百里涉躬身说道。
“这... ...中行惗是敌军上将,就这么放归敌营恐怕不妥吧?”百里涉捋须沉吟,显然不想就此放人。
“都督误会了——那些乡民还在外面等着,说要亲手宰了那个凌辱村妇的禽兽,本来下官以为中行大人对我军有些用处所以想要敷衍一下那些乡民,现在看来,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平息民愤如何?”叶浚卿一边说一边用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中行惗,眼中尽是戏谑。
“如此也好,欺男霸女本就是民间大忌,就按你说的办吧~”百里涉想也不想就一口答应,因为用一颗敌将的脑袋换来民心所向,这笔买卖是个人都知道划算。
随后他挥挥手便打算就此散帐,而中行惗却跪在帐下一脸的茫然无措,随后七情上面惊恐不已——片刻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又一次侥幸得脱大难,可随着百里涉的手势一落他立刻就明白了何谓如坠冰窟。
两个兵士架起他就往帐外走去,不多时他就看到了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除了村里的村长之外,那些青壮也都捏紧了拳头满眼尽是怒意。
村子就那么大,家家都沾亲带故,有几个更是从小便和那个叫花枝的姑娘青梅竹马,彼此早已有了些别样的情愫。
他们此刻只等帐里的大官一声令下,便会立刻冲上来把这个肥肿难分的禽兽活活打死。
“都督说了,此人明犯军规滋扰百姓罪不容诛... ...”
“我知道!我知道!大都督,我什么都知道!”
兵士刚说到一半,中行惗已经被那些怒不可遏更欣喜若狂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
“但这里毕竟是军营,要杀他自有军法来杀,诸位相亲如果不放心,可以留在这里观刑——来人,带下去先打三十脊仗!之后就地正法!”兵士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后接着说道。
营帐里也毫无动静,中行惗确定自己刚才喊得声音应该足够大,而这里出离营帐不过七八步,即便隔着一领毛毡也该听得清清楚楚才是——唯一的解释,就是百里涉和叶浚卿根本就是玩猫戏鼠的游戏,从一开始,这两人就没想过让他活着离开。
“我知道!我知道中行瓒要先攻武陵,我知道他下一步打算据翼越两州称王!他... ...”
兵士上前伸手箍住他的下颌一拧,转眼他就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一些呼叫,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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