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却让别人吃啊?”
“讨厌~叔公您说什么呢~不是您让我去的么... ...现在反要诬赖奴家,奴家不依么~”
不同于在那年轻人面前的成熟妩媚,她到了韩爵这儿立刻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怯,只见韩夫人顺势往老头儿的怀里一倒,当场便乐得那老家伙一阵不住的喘息,险些又背过气去。
韩夫人急忙伸手在他前胸摩挲起来,看他稍稍平复之后这才断过那碗莲子羹,老头儿刚要张嘴,却若有所思般直勾勾盯着她看了起来。
“叔公,怎么这么看着奴家... ...”
“那个卫劼,说了什么没有?”
“哼~老爷子您好没良心,奴家的身子为了您白白便宜了那小子,您问也不问,只记得自己的大事... ...”韩夫人说着潸然泪下,竟是比操持皮肉生意的姑娘们演技还要精湛几分。
“好好好~叔公疼你,等眼下的事情一了老夫就在建康给你买一所大宅子,到时我们日日夜夜地逍遥快活成不成?”
“哼~这还差不多... ...那个小子,果然和您预料的一样没安好心——他打算趁机偷您的印信,然后调集武陵的兵马和那个段归决战呢~”
“老夫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想偷我印信调兵?痴心妄想!”
这女人被韩爵用那种目光瞪视了许久居然能面不改色对答如流,更是用三分真七分假的三言两语便将老头儿骗得喜笑颜开,随后不仅一口吞下了她递到自己嘴边的剧毒,那神色居然甘之如饴竟似全没感到半分的异样。
韩爵不知自己命在旦夕,竟还在用那只枯瘦如柴的手肆无忌惮地轻薄着怀中美人,同时不断地将索命的毒粥吞下肚子,眼见这老朽已经命不久矣,曲无颜决定去做另一件事——现在该去结果睡梦中的卫劼了,有这两颗脑袋作保,自己回到段怀璋那里说不定不仅免罪还会更上层楼。
毕竟花主特意叮嘱过,不到万不得已切记不可暴露身份,这说明自己在段怀璋身边必定还有其他的用处——她在乎的不是一己的生死,而是如何生如何死才能为恩同再造的主公取得更大的利益。
“喂~你还要偷听到什么时候?还不去解决了卫劼?”轻柔的语声令后窗外的曲无颜一惊,毫无疑问说话的人是韩夫人,而这话必定是说给她听得。
“侄媳,你在跟谁说... ...呃~”曲无颜回过头正从那孔隙中窥见韩爵七窍流血一脸地不明就里。
“这里交给我,你快去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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